“知道了,以後不說了。”他拍了拍她的背,語氣緩和不少,“別哭了,妝花了。”
容寄僑這才“嗯”了一聲,順從地被他攬著坐下,主動給他倒了杯酒,遞到他手裡。
容寄僑眼圈微紅,鼻尖也泛著粉,一副楚楚可憐又帶著一點委屈的模樣。
她知道段持最喜歡看她這副模樣。
果然,段持接過酒,沒再說什麼,單手攬著她的腰,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
容寄僑:“癢。”
段持:“在床上就不癢了?”
容寄僑沒和段持上過床,畢竟要結婚的女人,和外面的野花不一樣。
段持覺得第一次總得留到新婚夜,這倒是省得容寄僑為了躲避這種事情去編理由。
但他老是喜歡說這種葷話。
容寄僑佯裝慍怒,捶了他一下。
跟小貓似的力氣,撒嬌一樣。
段持笑了一下,笑的渾。
容寄僑明裡暗裡的去瞅段持的表情,見他的確一副已經翻篇了的樣子,心中的大石頭這才落了地。
容寄僑還是免不了在心裡痛罵段宴兩聲。
簡直腦子有病。
眾人也識趣地不再提剛才那茬,紛紛把話題轉回今天的壽星身上。
舉杯祝賀,氣氛重新熱鬧起來。
段持晃著杯裡的威士忌,冰塊撞得清脆。
他斜睨了段宴一眼,扯了扯嘴角:“大哥這次回來,動靜不小,城東那塊地,聽說老爺子直接劃到你名下了?”
那是段持的舅舅要了好久的地。
舅舅在老爺子那刷了大半年的臉卡,獻殷勤。
老爺子都沒鬆口。
段宴明明被下放了這麼多年,但一回來還是深得老爺子的喜愛。
外頭人都在猜段宴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讓老爺子放權。
段持和他母親這麼多年努力,直接打了水漂。
不過京城這邊的勢力,依舊倒向段持。
明面上段宴被承認了繼承人的地位,但段持依舊和他分庭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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