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是他不敢看,也知道段宴和容寄僑發生了什麼事情。
男歡女愛這種你情我願的事情,如果不是段宴默許,容寄僑都不可能近他的身。
唐景川想到以前的事情,越發後悔。
他哪裡知道段宴還對容寄僑有情。
可兩人分手的誤會,的確是他和陳林瞞下來的。
唐景川都頭皮發麻。
事情已經拖到這份上了,和段宴坦白也不是,瞞著也不是。
段宴關上門,將口袋隨手丟給面色難看的容寄僑。
容寄僑接過袋子,開啟一看。
裡面是一件全新的禮服,還有一件擋住她身上痕跡的皮草披肩。
但和她之前穿的那件完全不是同一款。
穿出去,勢必要被熟悉的人問來問去,徒惹懷疑。
可她身上那件的款式本身就只有那一套,找不出第二套了。
容寄僑沒辦法,只能去浴室把這套換上。
換衣服的時候,扯著某處的酸脹,容寄僑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無力。
她明明那麼努力地想離段宴遠一點,結果努力出一個負距離。
容寄僑換好衣服出來,見段宴還在。
已經換好了乾淨的襯衫。
她躊躇了一會兒,才低聲和段宴說:“今晚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
段宴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抿緊的唇,語氣平淡得聽不出任何情緒:“為什麼?”
容寄僑被他這理所當然的反問問得一愣:“還能為什麼?對你有什麼好處嗎?說出去對你名聲就好聽了?”
段宴:“那我白被你睡了?”
容寄僑:“......”
她簡直要被這顛倒黑白的話氣暈過去。
是誰佔了便宜還不知道嗎?!
段宴穿上衣服道貌岸然,這個時候簡直比段持那種明著來的花花公子還要惡劣難纏。
容寄僑試圖跟他談條件:“你不說出去,就當......就當是我有個把柄在你手上,你要是非得說,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
段宴靜靜地聽著她說完,臉上沒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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