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轉過頭，指著容寄僑，手指都在發抖。
“這件事情，她還不是求姦夫才辦成的！”
容寄僑的心猛地一縮。
姦夫？
容清霜知道什麼了？
她臉上的血色褪去幾分。
沈明臻的眉頭皺了起來。
“什麼姦夫？”
容清霜從包裡掏出一沓照片，狠狠甩在桌上。
照片散落開來，鋪了一桌。
照片裡，容寄僑戴著墨鏡，坐在咖啡廳的角落裡。
對面坐著一個人，側臉清晰可辨。
“段宴的那個秘書！方瑾！”
方瑾。
容寄僑看著那些照片，心裡那根緊繃的弦卻鬆了下來。
她本來還有點怕，容清霜那個私家偵探真的拍到了什麼。
還好。
不是段宴就好。
容清霜：“我都聽到了！她電話裡跟方瑾撒嬌，讓他幫忙辦事。”
“還有這些照片，兩人偷偷摸摸見面，不是姦夫是什麼？”
沈明臻的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抬起頭，看向容寄僑。
“怎麼回事？”
沈明臻壓根就沒覺得這事兒是真的。
段持和方瑾一比，簡直沒有可比性。
容寄僑閒著沒事兒和一個小秘書偷情？
容寄僑解釋說：“容清霜偷聽到的那通電話，我是在跟阿持打電話。”
“我想問問這個專案，除了段宴那邊，還有沒有別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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