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
“還有個事,”老李壓低聲音,“你最近是不是碰上什麼麻煩了?”
容寄僑靠在椅背上,“為什麼這麼問?”
“你發的這張照片,拍攝手法不像普通偷拍,更像是專業團隊乾的活。”老李說,“這種活一般都是有人出錢委託的,你要是真惹上這種人,得小心點。”
容寄僑閉上眼睛,“我知道了。”
“那就這樣,有訊息我聯絡你。”
結束通話電話,容寄僑把手機扔在桌上,起身走到窗邊。
院子裡的路燈還亮著,樹影在地上投出一大片黑。
她站在那看了一會兒,轉身回到書桌前,把那些照片重新塞回檔案袋,鎖進抽屜。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腦子裡把明天見面的場景過了一遍又一遍。
段盡明這次約在白帝會所308,那地方她上次去過,知道是段盡明經常用的包廂。
他這次約她,肯定不只是談協議那麼簡單。
他手裡有照片,有協議,有她的把柄。
她手裡有什麼?
容寄僑翻了個身,盯著窗外。
方歆說的那條線,柯騰律所,灰色資產,段盡明是中間人。
這條線要是真能查實,就是她手裡的牌。
但現在這張牌還沒拿穩,明天去見段盡明,她得撐住,不能露怯。
容寄僑閉上眼睛,逼著自己睡。
腦子卻停不下來。
翻來覆去到凌晨三點多,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她睜開眼,拿起手機看。
是老李發來的訊息。
【照片裡那個人影太模糊,我這邊處理不了,除非你能拿到更清晰的原圖。】
容寄僑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幾秒,回了兩個字。
【知道了。】
發完,老李又發來一條。
】。單簡不事種這,點心小面見天明【
。上櫃頭床在扣機手把,回沒僑寄容
。上手明盡段在圖原
。人的後背片照張那查在己自他訴告於等,圖原要他問接直天明是要
。問能不
。等能只
。綻破出主他等
。黑片那外窗著盯,過側僑寄容
。子影的長細道一出投上板地在,來進裡簾窗從的燈路
。遍一了過又話的說要天明把裡子腦,子影道那著盯
。著睡糊糊迷迷才,白一出邊天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