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廢物,沈逾白,”倪喬搖了搖頭,不想再次被他帶進溝裡,“而且你結婚之後呢,我怎麼辦?你有考慮過我的人生嗎?你太自私了。”
他每次對她好,背後都隱藏著巨大的代價,倪喬吃過幾次虧後,不會再那麼容易上當。
“我可以跟你保證,至少目前不會。”
那就是將來不一定。
還真是會談判啊,避重就輕,弄虛作假。
“所以你是來這兒工作的嗎?”
當沈逾白已經準備好無論如何都要實現自己的目的時,最好的逃脫辦法,就是換一個話題。
當初張璇定這個餐廳,就是看中了它“情侶約會聖地”的名號,雖然不是所有來這裡吃飯的人都是情侶,但大部分是。
倪喬便覺得沈逾白也是因為這個。
她望著他,眼神諷刺。
彷彿這是件板上釘釘的事。
可她這回確實誤會他了。
他就是來談生意的。
上次在清風小築,姑姑匆匆忙忙找到他,跟他說忽然接到電話,有輛運石油的船在他們管轄的碼頭出了事,還說船上有個有背景的二代,不知道什麼原因受了傷,他的父母很關注這件事,託關係想要他們給個交代。
沈逾白這段時間都在處理這件事。
基本上每天只能睡兩個小時,甚至來這兒吃飯前,他還在從摩洛哥回來的飛機上,落地不過半小時,就過來這裡談判了。
要不是因為倪喬,他可能已經和對方簽下合約,讓他們永遠不能踏入北歐的土地。
但這些都因為倪喬擱置了。
可他並不準備把這件事告訴倪喬。
他的小聖女,只要為他花心思就好。
不管是在他面前演戲還是撒謊,至少在那個瞬間,她的眼裡心裡都只有他。
“是啊,”沈逾白捏了捏倪喬氣鼓鼓的臉,望著她清透晶瑩的眼睛,唇角微勾,“要過去看看嗎?證明我說的是事實。”
“我以什麼身份過去?你打算......”
倪喬話音未落,一門之隔,忽然聽到外頭插進來一道清麗的女聲,和正在尋找倪喬的賀笙搭話,“阿笙?沒想到你也在這兒吃飯,是和倪喬一起來的嗎?”
顯然她已經聽到賀笙剛剛的叫聲。
“是啊,兩家長輩有意撮合,總得過來見見不是?所幸倪喬是個很不錯的女孩子,我對她一見鍾情了。”
“有眼光,”倪喬聽出來那個人是蔣蔓琳,她笑著對賀笙說,“如果認定了,就好好珍惜,她是個很有魅力的女孩子,要是你放手了,就再也追不回來了。”
“我明白,所以我正在尋找我的心動女嘉賓,她剛剛開了個門就不見了,我有點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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