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喬思路清晰,望著蔣氏姐弟,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你剛剛也說了,現在是你們父親的關鍵時期,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對他產生影響。我雖然不怎麼火,但在社交媒體上也有幾百萬粉絲,只要我把這件事曝光到網上,你說到時候是罵我們的多,還是你們?”
“倪喬......”
蔣蔓琳張了張嘴,表情顫動。
顯然已經判斷出後果。
但蔣聲卻依舊頭鐵地叫囂,“你算個什麼東西,敢找老子茬!要監控是嗎,去啊,讓你找到老子一點影子都算我輸!”
說著伸手一撈,不知道從哪兒抓過一個人,垂頭喪腦,縮著脖子,恨不得把臉埋進地裡,讓人看不清他長什麼樣。
蔣聲用力踹了下那人的屁股,狂妄地咧開嘴,“你他媽不是要證據嗎,找監控多麻煩,你弟剛才說的那個四眼仔,現在就在這兒,不如你直接問他,看我有沒有欺負他。”
男生不知是被嚇的還是疼的,整個人抖得更加厲害,“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弓著背,把自己蜷縮起來。
蔣聲不耐煩地“呸”了聲,表情猙獰,舌尖抵著臉頰,用力抓住男生的頭髮,把他的臉抬起來,聲音尖銳,“老子他媽問你話呢,啞巴了!”
說著又一連打了男生幾巴掌。
民警見事態不對,趕緊過來制止,“你幹什麼呢!放開他!”
被蔣聲那群狐朋狗友攔住。
幾個少年不知道在年輕的民警耳邊說了什麼,臉色頓時變得很沉,眼神在蔣蔓琳和蔣聲身上掃著,最後皺著眉沒有說話。
蔣聲見狀更加猖狂,蹲在地上,撩了把自己的頭髮。嘴巴在笑,眼神卻發了狠,直勾勾地盯著倪喬,表情越發陰惡,“不過是個出來賣的,居然這麼狂,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睡過,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他媽少在這兒蹬鼻子上臉......”
話沒說完,被沈逾白一腳踹翻在地。
男人宛如天神,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
目光冷冽,眼神陰沉。
要不是地點特殊,不能隨便拔槍,早在他說第一個字時,他就會開槍崩了他。
他踩著蔣聲的嘴巴,用腳掌用力地碾,即使變型了也不罷休,整個人淡漠得像在看一具死屍。
神情冷冷清清,連話都懶得說。
蔣聲被他踩得翻起白眼,呼吸困難,一開始還有力氣掙扎,後來就跟個死魚似的,四肢一彈一彈,放棄抵抗。
蔣蔓琳過去求情,被沈逾白找人拉開,他不管男生還聽不聽得清楚他說話,只冷冰冰地說,“既然這麼喜歡賣,就去巴林待著,比起那些還沒長開的小姑娘,那兒的人更喜歡你這種長了毛的。不是說自己經驗豐富嗎,那第一個月,就給你安排五百個人怎麼樣?上面的嘴不會說話,就去幹點別的。”
說完抬了下眼。
原本一直沉默站著的Mike立刻上前,正要把蔣聲拖走,又被沈逾白叫住。
他回過頭,望著倪喬,語氣變柔,“一年後,等他成年,就把他接回來,按照他豐富的履歷,一定會成為這兒的常客。”
“如果法律制裁不了他,我就是他的執法者,”聲音淺淡,承諾卻很重,他向倪喬宣誓,“我會讓他,牢底坐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