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名正言順地當daddy
“你少在這兒教育我,我有行動自主權,不管我去哪兒,幹什麼,見什麼人,都不需要向你報備,”倪喬俏生生地仰著一張臉,絲毫不懼,“反倒是沈總,才幾小時不見,怎麼就多了這麼個不為人知的癖好,喜歡在這種地方堵人,難道說......你想和誰做見不得人的事?”
倪喬總覺得沈逾白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種地方,有點太詭異了。
雖然沒有刻意打聽,卻還是會從護士們的閒聊中,聽到段琳琅住的樓層,和洪瑤一樣,只不過在迴廊的另一頭。
既然沈逾白是為她而來,這會兒就應該寸步不離地陪著她,而不是在這個小角落裡守株待兔,好像早就猜到她會過來一樣。
倪喬狐疑地看著他,越想越不對勁。
但還不等她把自己的猜測說出口,沈逾白就笑道,“之前別人總說‘恩將仇報’,我還不太理解,但我現在懂了,倪小姐對於古人流傳下來的知識,還真是踐行得十分透徹。倪喬,你之前不是總說我強迫你,不尊重你嗎?那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你看你是想繼續被我堵在這兒,和我一起見不得人,還是我把你推出去,讓你跟外面那兩人在見得到人的地方好好聊聊?”
“你敢!”
倪喬氣急,一下子失了理智。
話出口腦子才清醒過來。
她剛剛的威脅,在沈逾白眼裡,大概跟放屁差不多。
眼前的男人,可是會在發現自己的表哥和表妹躺在同一張床上時,平靜地給他們放婚禮進行曲的人。
喪心病狂程度遠超人類認知水平。
把她推出去?
有什麼不敢的。
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讓她跪在那兩個人面前,且讓她講不出任何拒絕的話。
以他對她的冷酷程度,或許還會因為她跪下時膝蓋彎曲的角度不好看,而讓她重新來過。
倪喬緊張得心跳加速。
明明是寒冬臘月的天氣,卻熱得背上蒙了一層薄汗。
忽然開始期待起段琳琅的電話打進來。
之前不是沒有懷疑過,她是不是在沈逾白身上裝了監控,不然為什麼每次都那麼巧,總是在兩人最重要的時刻,打電話過來?
但這會兒她需要她的時候,男人的手機卻跟死了一樣,沒有一點動靜。
倪喬的呼吸越發不暢,被男人困在小小的角落,鼻腔裡充斥的都是他濃烈的荷爾蒙味道。
他的眼神炙熱如火,跟所有刻板印象裡的歐美國家人一樣,完全不懂避諱和含蓄兩個詞怎麼寫,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她,不加任何掩飾,像極夜裡的壁爐,烤得人臉頰發燙。
她沒出息地開始腿軟,抓著男人手臂的手逐漸下陷。
指尖掐進去,撇過頭,抿緊唇瓣。
大有種“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架勢。
但男人卻跟魔怔了一樣,倏地低下頭,溫柔地吮了吮她的唇角,語氣柔和,甚至還帶了點驕傲,“我的小喬兒終於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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