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哪個圈子裡,都不缺對他俯首稱臣的人。
一開始覺得她在誇張,但等自己真正吃到了,覺得她說的還是太保守了。
有時候......靠幻想也可以。
倪喬一直覺得,沈逾白是個很矛盾的人,禁慾和縱慾,兩種截然不同的元素在他身上交融,讓人想不顧一切撕碎他衣服的同時,又會情不自禁地跪到他跟前,為自己齷齪的思想道歉。
過了一會兒,像是終於發現倪喬的存在,沈逾白淡淡地睨她一眼,指尖不停,敲打著螢幕,平靜地問,“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因為他這段時間太忙,一直沒過來,導致倪喬都快忘了,這本來也是他住的地方。
脫下外套,給自己倒了杯水,“和朋友在外面吃飯。”
雖然還抱有一定的幻想,覺得他不一定聽出來賀笙叫自己的聲音,但又不得不給自己留有退路。
沈逾白最討厭別人騙他,不管是什麼型別的謊言,只要對方敢用那些毫無價值的小聰明,企圖玩弄他,他一定會讓那些人死得很難看。
所以倪喬給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這樣子就算被拆穿,真深究起來,她說的也是實話。
“在哪兒吃的?”
但他並不準備輕易放過她。
轉過頭,徹底收回眼神,專注地看著電腦螢幕,毫無情緒波瀾地問。
螢幕裡的熒熒白光照在他臉上,使得他的皮膚看起來異常白皙,像在古堡裡蟄伏已久的吸血鬼,等待了一百多年,終於等到運氣不好的倒黴蛋,沒頭沒腦地闖進來。
明明已經興奮到肌肉都開始發痛,卻還要裝作一副紳士的模樣,只為讓對方不那麼快起疑,並且如果可能的話,在他提出吸血的要求時,能主動獻上自己的頭顱。
倪喬才不會這麼蠢。
她仰頭喝了口水,假裝沒聽清,“什麼?”
相處兩年,渾身上下都被他的氣息浸泡過,怎麼可能不瞭解他的沒耐心程度?
雖然之前倪喬問他是什麼星座時,他只輕蔑地回了句,“這種統治階級為了馴化自己的子民,而創作出來的毫無意義的東西,你倒是深信不疑。”而沒有正面回答,倪喬也一直堅信,這狗東西一定是風象星座。
因為他最討厭一句話說兩遍。
在對方由於沒有聽清楚他的問題而反問時,這個問題於他而言,就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當然,這個人也是。
所以她覺得他一定不會再繼續。
但他卻破天荒地又重複了遍,“我說,你和你朋友,在哪兒吃的飯?”
說完扯起嘴角,“耳朵要是不好使,明天就去掛個耳鼻喉科看看。”
“......”
倪喬把水杯懟到臉上,邊喝邊思考對策,好一會兒才回答,“茂金。”
“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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