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沈逾白沉沉的目光中,身體還是先理智一步走了過去。
......真是沒出息。
走到男人身邊,彎下腰,以一種很不舒服的姿勢瀏覽著上面的內容。
沈逾白看她一眼,拉住她的手,讓她坐到沙發上,和他緊挨在一起,“放心,所有的契約關係,都必須建立在甲乙雙方平等自願的基礎上,你先看看裡面的內容,要實在接受不了,我也不會強迫你。”
“我把我的誠意擺在這兒了,至於怎麼選,決定權在你。”
忽然變軟的態度讓倪喬更加不安,她半信半疑地接過筆記本,一字一句地往下讀,生怕漏看一個字,被男人玩弄於鼓掌。
三分鐘後,氣呼呼地點了點螢幕,“這裡,什麼意思?”
男人靠在沙發上,伸長手臂,不知不覺間,再次將倪喬籠進自己的親密範圍。
淡淡地瞥了眼,隨口解釋,“就是說,不管你去哪裡,見誰,幹什麼,都必須讓我知道,即使只是下樓散個步,只要碰到熟人,無論你們有沒有說話,都得告訴我。要是讓我發現你違約了,一次十萬違約金。”
倪喬咬了咬牙。
這人有病吧!
這和監視她有什麼區別。
但她沒說什麼。
因為私心裡覺得,男人不可能手眼通天到這種地步,而且這裡又不是他的國度,即使他再厲害,還能把大街上的所有攝像頭都換成他的?她到時候就算不說,他應該也發現不了。
沈逾白輕笑了聲,似乎完全知道倪喬在想什麼,“少在那兒打些讓人發笑的鬼主意,倪喬,我對你有耐心,不代表我是個傻子。如果你不信邪,就想試試,我也不會攔你,就看到時候我能不能抓住你的小動作。”
“當然了,你一直都知道的,我不是什麼好人,到時候懲罰你,可就不是這些白紙黑字了。”
“......”倪喬憋了半天,最後丟下兩個字,“神經”。
把電腦放到沙發上,轉身就想走。
也是想趁機擺脫這個困境。
要是繼續待下去,不管她最後有多不想籤這份“喪權辱國”的合同,也一定會在沈逾白的威逼利誘下,不得不從,男人的手段花樣百出,且沒有底線,只要能實現目的,他甚至可以把自己獻上。
但她剛站起來,就被沈逾白從後面抓住腰。
不盈一握的纖腰瞬間被牢牢桎梏在寬厚的大掌中。
男人手臂發力,筋脈迭起,柔軟的布料完全遮擋不出如山巒般壯闊的肌肉。
他把她整個提起來,原地轉了個圈,然後在倪喬的驚呼中,把她強勢地壓到身下。
兩個人緊緊地貼在一起,陷進柔軟的沙發裡,嚴絲合縫。
雖然體貼地用手護住了她的腦袋,卻還是被慣性震到。
因為距離太近,倪喬直接埋進他的胸膛。
如入雲端。
。好,頭念個一下剩只裡子腦,時同的來襲香質木的沉沉
。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