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話，必須算話。”季昀擦擦發紅的眼尾，翻身把她摟進懷裡。
但他沒有再進一步，只是一下下順著她的頭髮。
倆人雖然鬧了一通，可季昀的心卻怎麼也靜不下來。
“媳婦兒。”他低聲開口。
“嗯？”江妤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這兩天在廠裡，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或者……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人？”
江妤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往他懷裡鑽了鑽。
“沒有啊，都挺正常的，就是跟一個老頑固吵了一架，不過技術上的事，不算異常。”
她睜開眼：“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事。”季昀親了親她的臉頰，“隨便問問，睡吧。”
江妤“嗯”了一聲，很快就徹底睡了過去。
......
心裡裝著事兒，第二天季昀起得特別早。
天剛矇矇亮他就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江妤睡得很沉，大約是昨晚被他折騰得太狠，連身都懶得翻，只是哼了一聲，把被子往腦袋上一蒙，繼續睡。
季昀看著被子裡拱起的小一團，嘴角輕輕地彎了一下。
他先去廚房熱了早飯，然後才換上軍裝出門。
藉著關門的間隙，他的餘光往巷口掃了一眼。
昨天那個灰衣男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個穿著藍色工裝的男人，一個在巷口修腳踏車，一個在不遠處的修鞋攤上看報紙。
倆人看似毫無關聯，但季昀一眼就出，這是偵察兵的暗哨佈防手法。
季昀幾乎是立刻確定，江妤絕對遇到了天大的危險。
他關好院門，用最快的速度衝向軍區。
半小時後，季昀站在了師長程紀山的辦公室裡。
“師長，江妤同志是不是出事了？”季昀首奔主題。
程紀山看著滿臉煞氣的季昀，嘆了口氣，從抽屜裡抽出一份蓋著絕密紅戳的檔案遞給他。
“保密局截獲情報，M國啟動了A級暗殺令，目標是江妤。”
季昀捏起那張薄薄的電報紙，看見“A級暗殺令”幾個，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凍住了。
一股寒意從腳底首沖天靈蓋，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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