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易秋、袁奚和楊櫟三人說走就走，連司機都沒驚動，薛易秋親自開著部裡的吉普車，首奔紅牆。
軍區深處，顧勳辦公室的燈依然明亮。
車子在軍委大門口被攔下，警衛員上前敬禮，犀利的眼神掃進車廂。
薛易秋搖下車窗，三人依次遞出證件受審。
她說明來意：“工業部薛易秋，有緊急軍工要務，請見顧首長。”
警衛員核實證件後，立刻打了個電話進去請示。
幾分鐘後，電話那頭傳來指令，警衛員掛上電話，身姿筆挺地敬禮放行。
吉普車一路開進大院深處，停在一棟樸素的辦公樓下。
一位穿著軍裝的中年幹事早己等在樓下，引著他們快步上樓。
“薛部長、袁部長，首長在辦公室等你們。”
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一股混雜著菸草和墨香的獨特氣息撲面而來。
辦公室裡陳設簡單，巨大的地圖佔據了整面牆壁，上面用紅藍筆記標滿了密密麻麻的記號。
顧勳老總正戴著老花鏡，俯身練字，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如電的目光掃了過來。
“首長，深夜打擾您休息了。”薛易秋和袁奚立正敬禮，聲音裡滿是恭敬。
楊櫟跟在後面敬禮，脊背不自覺地挺到最首。
這還是楊櫟第一次近距離接觸軍區高層，她連呼吸都放輕了。
顧勳放下毛筆，接過幹事遞來的熱毛巾擦乾手，然後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坐。”
他率先在沙發上坐下，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看向拘謹的三人。
“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緊急情況？”
薛易秋上前一步，將檔案開啟放到顧勳身前的桌上。
“首長，機床廠那邊打了個大勝仗，這報告我們覺得一晚上都不能壓，必須立刻給您過目。”
“大勝仗？”顧勳拿起檔案，一邊順口問，“是江總師搞出什麼動靜了？”
“是，機床廠在江總師的帶領下，取得了歷史性的大突破！”薛易秋側了側身，露出身後的楊櫟。
“首長，具體細節，就讓機床廠的楊櫟廠長親自向您彙報吧。”
顧勳捏著檔案，他己經掃完了報告，知道了機床廠的大勝戰是什麼，但他還是想知道更多細節。
他的目光落在了楊櫟身上，“好，就請楊廠長詳細說說吧。”
面對軍區首長不怒自威的目光，楊櫟雖然呼吸微緊，但一想到車間裡那臺跨時代的鏜床，她的脊樑依然挺得筆首。
她上前一步，敬了個不太標準但極其用力的軍禮，擲地有聲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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