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請教一下，這項技術是我們國家自主研發的，還是參考了國外的現有資料？”
“完全自主。”江妤看著阮清奕的眼睛，語氣裡沒有一絲猶豫。
“這套技術，國外到現在也沒有成熟的量產方案，我們是世界首例。”
阮清奕握著鋼筆的手頓住了，她的眼睛睜大，立刻在筆記本上飛速記錄。
“這太提氣了。”阮清奕寫完，抬起頭，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作為記者，她太瞭解國家在工業上受了多少窩囊氣。
......
一個小時後。
“江總師、楊廠長，感謝你們的解答。”阮清奕合上本子，語氣多了幾分期待。
“楊廠長，我想去車間拍一張大家和鏜床的合影，作為明天報道的配圖，可以嗎？”
楊櫟點點頭：“當然沒問題。”
三號實驗室裡，張鐵一群人聽說要上報紙，一個個緊張得手腳不知道往哪放。
陳寧撣撣袖子，把常年敞開的領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顆。
小周更是掏出把梳子，沾了點涼水把頭髮往後硬生生刮平。
陳虎把江妤推到那臺龐大的鏜床正中央，楊櫟站在江妤左側，張鐵他們呈扇形散開站在後頭。
阮清奕身旁的幹事舉起海鷗牌照相機，退後兩步找準角度。
“大家看鏡頭，笑一笑！”
“咔嚓——”鎂光燈一閃，畫面定格。
照片裡，平時在圖紙前殺伐果決的江總師，被一群神采奕奕的工匠們簇擁著，笑得溫和又明亮。
臨走前，阮清奕再次向江妤伸出手，“辛苦江總師和楊廠長配合，稿子我今天就會趕出來，明天就能見報。”
江妤也伸出手，笑著和她輕輕握了一下：“辛苦了，阮大記者。”
阮清奕被她這聲稱呼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看了一眼江妤打著石膏的腿，輕聲問。
“江總師，你的腿……沒事吧？”
“受了點小傷，過陣子就能拆石膏了。”江妤沒細說遇襲的事。
阮清奕沒有多問，只是溫和地笑了笑。
“那你好好養傷，等你腿好了，我請你吃烤鴨。我家就在前門那邊，那兒有一家館子味道特別正宗。”
“好，一言為定。”江妤爽快答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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