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一件紅格子棉襖，領口縫了一圈兔毛，頭髮燙成了時髦的小卷，手裡拎著個印牡丹花的布包。
宋霏霏看著眼前的江妤，幾乎有點不敢認了。
“你……你怎麼在京城？”
宋霏霏幾步衝了過來，眼珠子在江妤和那些衣服上打轉。
“你不是去西北找季昀隨軍了嗎？怎麼回來了？”
“還買這麼多好東西……你哪來的錢和票啊？”
江妤看著她那副打探八卦的嘴臉，連敷衍的興趣都沒有。
“與你無關，讓開。”
宋霏霏被噎了一下，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堆起笑來。
她往前又蹭了半步，聲音更低了，帶著一股陰損的揣度。
“是不是聽了我的話，終於跟那個窮當兵的離了？”
她上下打量著江妤白淨的臉和挺拔的身段。
“你不會是找了個新的有錢老公吧？”
江妤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她懶得跟這種人多費口舌。
“雁昭。”
雁昭立刻大步上前，一把扣住宋霏霏的手腕，手腕反向微擰，動作乾脆利落。
“啊——！痛痛痛！”
宋霏霏尖叫起來，半邊身子都被麻痺了，踉蹌著往後退。
雁昭面無表情，單手拽著她的胳膊，像拎個麻袋似的，連拖帶拽把她從櫃檯邊拖到了三米後。
“你幹什麼！放開我！打人啦——”宋霏霏嚇得大呼小叫。
周圍逛街的人紛紛停下腳步看過來，但見雁昭那利落的身手和冷硬的眼神，竟沒一個人敢上前。
雁昭終於鬆了手，宋霏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狼狽不堪。
她蹲下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宋霏霏，聲音壓得很低。
“這位同志，你汙衊軍屬，尋釁滋事，是想進公安局喝茶嗎？”
宋霏霏坐在冰冷的地上，被雁昭那雙冰冷的眼睛盯得渾身發寒，連大氣都不敢出。
她呆呆地抬起頭，看向站在雁昭身後半步的江妤。
江妤連正眼都沒看她，只是抬手看了一眼腕錶，清涼的聲音飄了過來。
“算了，雁昭。年關底下，別為了無關緊要的人耽誤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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