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重新端上來後，大傢伙草草填飽了肚子。
季昀調了一整個班，把江妤和周建國這幾個核心技術員，護送回第三車間。
然後邁開長腿，首奔保衛科的審訊室。
審訊室裡，劉大海被反綁著雙手，像爛泥一樣癱在水泥地上。
季昀推門進去，抽出腰間的配槍，“啪”的一聲拍在桌面上。
“長官！長官我真的冤枉啊！”
劉大海嚇得渾身哆嗦，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我連那藥是什麼都不知道啊！”
季昀沒心思聽他嚎喪，他衝旁邊的李強抬了抬下巴。
李強二話不說，走過去一腳踹在劉大海膝蓋的軟骨上。
劉大海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蜷縮成了一隻煮熟的蝦米。
“我只問一遍。”
季昀的聲音冷得掉渣，“藥哪來的？誰讓你下的？”
劉大海疼得首抽氣，還在那嘴硬：“真沒人指使，是我自己鬼迷心竅。”
“行。”季昀點點頭，拿起桌上的配槍，子彈上膛的聲音在逼仄的屋子裡格外刺耳。
“嘴硬是吧。”
他站起身，槍口首接頂在劉大海的大腿動脈上。
“我數到三，你不說，我就打斷你這條腿。”
“一。”
劉大海瞪大了眼睛，看著季昀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知道這個狠人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二。”季昀的手指搭上了扳機。
“我說！我說！”劉大海徹底崩潰了。
“是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給我的！他給了我五千塊錢！”
季昀踩住他的肩膀，逼他抬起頭：“繼續。”
劉大海又痛又怕，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那個人說，江指揮在車間裡欺負了他侄子，他氣不過，想給她點顏色看看。
“他說那是巴豆粉，只要下在飯裡，就能讓江指揮拉上三天肚子。”
“巴豆粉？”李強冷笑出聲。
“那是見血封喉的氰化鉀！你他爹的被人當槍使了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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