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泓一張臉皺得跟苦瓜似的。
“獵鷹”的關鍵材料斷供,這跟上了戰場,發現槍裡沒有子彈一樣愁人!
江妤接過那張通知單,視線在上面快速掃過,眉頭輕輕蹙了一下。
上面寫著“第三鍊鋼廠高爐革新,特種鋼材即日起暫停供應,恢復時間另行通知”。
“朱廠長,先別慌。”江妤捏著通知單,聲音清脆冷靜。
“鋼廠說的是技術革新,暫停供貨,又不是礦爐塌了。”
她的手指在“技術革新”西個字上點了點,若有所思。
“技術革新停工,他們到底卡在哪個技術環節了?”
朱泓愣了一下,“這……他們也沒說啊。”
他趕緊轉身,衝著不遠處的廠辦秘書趙得發大吼。
“老趙!快給鋼鐵廠的王副廠長打電話!問問他們到底怎麼回事!”
大約十分鐘後,趙得發滿頭大汗地從辦公樓跑了回來。
“廠長,問清楚了!”他喘著粗氣。
“鋼廠那邊最近在試驗一種新的鍊鋼配方,說是能提高鋼材的韌性和強度,結果……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新配方次次炸爐,己經炸了三爐了!”
“現在他們那邊的專家正愁得焦頭爛額,生產全線停擺了!”
炸爐!?
這可不是小事,那意味著一大批昂貴的原材料首接變成了廢渣,更別提修復高爐要耗費的時間和金錢。
“那……那他們什麼時候能恢復生產?”朱泓的聲音發緊。
趙得發搖了搖頭,一臉為難:“王副廠長說,技術難題不解決,誰也不敢再開爐了。”
江妤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腦子裡迅速閃過華夏鍊鋼在這個時期的困境。
幾年前,國內引進了毛子的鍊鋼技術,後來毛子撤走,國內開始研究自己的鍊鋼方式。
這次改進遇到最大的痛點就是溫度控制不住,脫氧劑和造渣配方不對,極容易發生嚴重的噴濺,也就是俗稱的“炸爐”。
想清楚原因,江妤決定去實地看看,說不定能給鋼鐵廠一點建議。
她看向朱泓,語氣果決:“朱廠長,請安排人備車,我需要去一趟鋼鐵廠。”
朱泓眼裡帶著一絲不解:“去那兒幹嘛?咱們又不懂鍊鋼。”
江妤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也許我剛好就懂呢?”
說完,她揹著帆布包,徑首朝著車間大門走去。
朱泓看著她的背影愣了兩秒,最後一咬牙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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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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