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這隻剛進化完的烏龜計較。
“行,你厲害。那你倒是說說,這‘天地牢籠’到底是怎麼回事?萬載之前的大劫,又是什麼?”
紫電沉默了片刻,紫色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這事說起來就長了。簡單點講,在你現在站的這片土地上,曾經有過一群真正長生不死的大能,他們活了太久,久到連天道都覺得礙眼。”
“於是天道降下大劫,要把所有‘長生者’統統抹掉,那場戰爭打得可熱鬧了,諸天崩碎,星辰墜落,你剛才看的那些古籍殘片,連真正慘狀的萬分之一都不到。”
“最後,長生者幾乎死絕了。活下來的,要麼跪下當了天道的狗,要麼......就像我這樣,自斬血脈,封印記憶,躲進這方寸世界,苟延殘喘。”
陳長生聽得心頭凜然。
他一直以為自己夠強,夠冷靜,可此刻聽著紫電這輕描淡寫的敘述,卻只覺得背脊發涼。
原來所謂的修仙界,所謂的元嬰、化神、渡劫......都只是這座“牢籠”裡的一場戲。
臺上的人演得賣力,臺下的觀眾,也就是天道,卻隨時可能掀翻戲臺。
“那你呢?”陳長生忽然問,“你當年,是哪一類?”
紫電的紫色眼眸微微眯起,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咬牙切齒:
“本座當年......是那個被追著打的。”
“哦對了,”它忽然又想起什麼,語氣變得幸災樂禍起來,“主人你也不用太擔心,你畢竟是個‘異數’,這天道就算想弄死你,估計也得先琢磨琢磨,你到底是哪根蔥。”
陳長生:“......你還是閉嘴吧。”
一人一龜,隔著一道靜室門縫,一個在蒲團上盤膝,一個在軟榻上縮殼。
明明聊著的是足以讓整個修仙界崩塌的驚天秘密,氣氛卻莫名地輕鬆了下來。
鬥了半天嘴,陳長生緊繃的心神,反倒鬆快了不少。
他忽然覺得,什麼天地牢籠,什麼長生大劫,都先見鬼去吧。
至少現在,他還有個能陪他鬥嘴的烏龜,還有個能暫時落腳的洞府,還有......
他低頭看了看掌心,那裡還殘留著推演陣法時的靈光。
至少現在,他還能戰鬥。
“紫電。”陳長生忽然開口。
“幹嘛?要請本座吃靈果了?”
“把你剛才說的那些,關於大劫的細節,還有你知道的所有關於‘看守者’的線索,都寫出來。”陳長生的眼神變得銳利,“既然這天地是牢籠,那我們就得先搞清楚,牢頭是誰,獄卒又是哪些人。”
紫電沉默了一瞬,隨即嗤笑一聲:
“行啊,主人。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些資料要是傳出去,第一個倒黴的肯定是你。”
“怕什麼。”陳長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牢籠再結實,也關不住一個想越獄的囚徒。”
。虧太算不也像好,人主個這認,得覺然忽它
。多得趣有要死等裡殼在比,至
......
。間之巒山在盪迴,起響悠悠聲鐘的宗天玄,外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