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瞬間,青荷嚇得捂住了嘴。
劉婉靜靜地站在那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正在一寸寸地變冷。
她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癲的庶妹,眼中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
“很好。”劉婉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劉瑤,你終於說出心裡話了。”
她向前一步,扇柄輕輕挑起劉瑤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我告訴你,從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就註定是輸家。”
“你以為父親寵愛你?你以為母親會保佑你?錯了,在這個家裡,只有實力,只有價值,才能決定一切,你除了會耍些上不得檯面的小聰明,還會什麼?你拿什麼和我鬥?”
劉瑤看著她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陣寒意。
“你......你這個狠毒的女人......”劉瑤徹底崩潰了,她癱坐在地上,捂著臉,發出了絕望的嗚咽。
劉婉不再看她,轉身對青荷說道:“我們走。”
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攬芳院。
回到靜心齋,劉婉臉上的冰冷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疲憊和悲傷。
青荷小心翼翼地遞上一杯熱茶:“小姐,您消消氣。”
劉婉接過茶杯,卻沒有喝,只是怔怔地望著窗外的天空。
“青荷,”她輕聲問道,“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沒有,小姐。”青荷連忙搖頭,“二小姐她......她確實太過分了,您只是在維護自己的正當權益。”
東苑別院,三日已過。
丹房內,陳長生緩緩睜開雙眼,丹藥已成。
丹成之時,一股磅礴的生命力席捲了整個房間,將疲憊一掃而空。
丹藥色澤溫潤如玉,丹紋流轉不停,僅僅是看著便讓人心神振奮。
他長舒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丹藥收入玉瓶,這才感到一陣強烈的飢餓感和疲憊感。
他走出丹房,吩咐小廝準備了一份清淡的飲食。
就在他用餐之際,房門再次被叩響。
這一次,門外站著的不再是心懷鬼胎的劉瑤,而是劉青山本人。
“墨大師!成了!了?一定成了吧?”劉青山一進門便迫不及待地問道,目光灼灼地盯著陳長生手中的玉瓶。
陳長生將玉瓶遞了過去,“城主大人,請。”
劉青山接過玉瓶,只覺得入手溫潤,一股精純的生命氣息透過瓶身傳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激動,對身後的管家吩咐道:“快!備車!去柳老院中!”
......
。抑氛氣,重濃味藥,室靜的老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