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趙乾強作鎮定,但持劍的手卻微微顫抖,“我們只是......只是追蹤紫血教妖人至此!”
“是嗎?”陳長生不再多言,抱著灰灰,轉身便要離開。
沒必要與這些被利用而不自知的小輩過多糾纏。
“想走?沒那麼容易!”趙乾見對方要走,心中大亂,生怕事情敗露,竟然猛地掐動劍訣,一道凌厲的劍光脫手而出,直刺陳長生後心!“大家一起上,拿下這個人!”
然而,劍光在距離陳長生背心三尺處,便再也無法寸進。
一道銀色的身影憑空出現,利爪隨意一揮,那道劍光便無聲無息地消融瓦解。
“找死。”銀聲音冰冷,它甚至沒有回頭,只是用那雙狼瞳淡淡地瞥了趙乾一眼。
趙乾如遭雷擊,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天靈蓋,持劍的手腕僵得像石頭。
他踉蹌後退,臉色慘白如紙,連劍都差點脫手。
“師兄......!”其餘弟子嚇得魂飛魄散,哪還敢上前,紛紛扶住趙乾。
陳長生腳步未停,彷彿身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赤練從鼻腔裡噴出兩道火息,不屑地瞥了那群嚇破膽的宗門弟子一眼,化作紅光跟上。
紫霄則得意洋洋地飛在陳長生身側,對著趙乾等人做了個鬼臉:“略略略!一群笨蛋!”
只有琉璃,在經過那群弟子時,九尾輕搖,灑下一縷極淡的淨化之力,驅散了他們身上陰穢的氣息,同時也讓他們因恐懼而混亂的靈臺恢復了一絲清明。
灰灰從陳長生懷裡探出頭,看了看身後那群驚慌失措的修士,又看了看陳長生的側臉,軟軟地叫了一聲:“咕~”
陳長生拍了拍它的小腦袋:“無事。”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紫竹林深處,只留下那幾個驚魂未定的玄冥劍宗弟子,以及地上那隻被釘死的毒鼠妖獸屍體,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趙乾癱坐在地,望著陳長生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滿了後怕與茫然。
那個懷抱怪異小獸的青袍人,究竟是誰?
他身邊的妖獸......為何如此聽從他的號令?
還有,他說的那些話......
“師兄......師兄,我們......我們現在怎麼辦?”一名弟子顫聲問道。
趙乾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知道自己闖禍了,而且是大禍。
不僅任務可能暴露,還惹上了絕對不該惹的硬茬子。
“回......回宗門......”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聲音嘶啞,“立刻回宗門!向長老稟報......不,這件事......絕不能提那個青袍人......就說是我們追蹤紫血教妖人時遭遇了強力妖獸......”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讓宗門知道他們與紫血教接觸的隱秘,更不能讓宗門知道那個青袍人的存在!
否則,等待他們的,絕不會是歷練的獎勵,而是宗規的嚴懲,甚至......更可怕的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