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陳長生的目光鎖定了宅院深處一間亮著昏黃燈光的主屋。
那裡,正是那名築基後期巔峰的頭目所在。
陳長生身形一閃,出現在主屋門外。
他指尖輕輕點在門鎖之上。
“咔噠。”一聲輕響,門鎖完好無損地彈開,但內部的機括已經被空間之力徹底破壞。
屋內,那頭目正對著一盞孤燈,似乎在研究什麼卷軸。
突聞動靜,他猛地警覺,厲聲喝道:“誰?!”
話音未落,一道青影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裂冰劍的劍鋒,已經抵在了他的咽喉。
“別動,否則,死。”陳長生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徹骨的寒意。
頭目渾身一僵,感受到劍鋒上傳來的森寒以及對方那深不可測的修為,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有任何異動,這柄劍會立刻割斷他的喉嚨。
“前......前輩,有話好說!小的只是個跑腿的......”頭目強作鎮定,聲音卻帶著明顯的顫抖。
陳長生劍尖微微用力,逼出一滴血珠:“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頭目臉色慘白,咬著牙,似乎在做掙扎。
陳長生劍尖傳來的寒意讓頭目牙齒打顫,他眼中閃過絕望,但更多的是恐懼。
他不知道眼前這個青袍修士為何會盯上他們,也不知道對方究竟知曉多少。
“前…前輩饒命!”頭目終於崩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小的…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對上面的計劃所知有限啊!”
“奉命?”陳長生劍鋒未動,聲音冷冽,“奉誰的命?在落花城做什麼?”
“是…是幽冥殿!”頭目不敢隱瞞,竹筒倒豆子般說道,“我們奉命以各種身份潛伏在東域各城,尤其是…尤其是像落花城這樣,有上古陣法遺蹟的地方,我們的任務是…是尋找並修復一種特殊的傳送陣法!”
“傳送陣法?”陳長生心中一動,聯想到之前在玄天宗修復護山大陣時,似乎也曾有一絲陰冷力量干擾,“什麼傳送陣?”
“小的…小的真的不知道具體名稱和用途啊!”頭目哭喪著臉,“上面的命令只是讓我們留意各地陣法遺蹟,尤其是乙木、庚金等屬性突出的節點,一旦發現異常波動或修復痕跡,就立刻上報,並嘗試接管或進一步啟用…”
“我們這組只是負責外圍偵察和接應的,核心機密根本接觸不到!”
“幽冥殿…”陳長生咀嚼著這個名字。
“你們在落花城,發現了什麼?”陳長生追問,劍鋒又逼近一分。
頭目脖頸立刻出現一道血線,他嚇得魂飛魄散:“沒…沒有!落花城這邊,我們只是初步勘察,還沒來得及進行深度滲透,就…就被前輩您發現了!真的!”
陳長生目光掃過桌上那捲軸,用劍尖挑起,展開一看,上面繪製著複雜晦澀的符文和線條,核心處是一個殘缺的陣圖。
旁邊標註著幾個地名和方位,落花城赫然在列,旁邊還有一個模糊的印記,那是一個扭曲的、彷彿由無數冤魂組成的“冥”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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