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修士手中扣著一枚泛著黃光的稜鏢,築基修士則祭出了一柄短劍,劍尖吞吐著寸許寒芒。
“小娘們,給老子醒醒!”
金丹修士低喝一聲,稜鏢化作一道流光,直取陳長生面門。
同時一股金丹初期的靈壓釋放開來,試圖將對方徹底壓制。
然而,預想中的驚慌失措並未出現。
陳長生依舊閉著眼,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防禦或閃避的動作。
就在稜鏢即將觸及他眉心的剎那,他搭在膝蓋上的右手食指,只是隨意地向上輕輕一挑。
“嗡——”
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青色漣漪,以他的指尖為中心,驟然盪開。
那金丹修士只覺得周身一緊,彷彿陷入了無形的泥沼,連思維都變得遲滯起來。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金丹靈壓,在這片微小的空間裡,竟然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瓦解!
“不好!是空間禁錮!”
他失聲驚呼,想要催動靈力掙脫,卻已經晚了。
陳長生終於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眸子?
依舊是鳳眸含情,眼角帶著天然的媚意。
可此刻,那眼底深處卻是一片寒冰,沒有任何情緒,只有冰冷。
他緩緩抬起頭,絕美的容顏在昏暗的光線下,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詭異美感。
“深夜擾人清靜......”陳長生開口了,聲音清越,帶著一絲慵懶,卻讓兩名歹徒如墜冰窟,“該當何罪?”
他甚至沒有起身,只是並指朝著兩人輕輕一劃。
“嗤!嗤!”
兩道細微的破空聲響起。
金丹修士的稜鏢和築基修士的短劍,在同一時間失去了所有靈光,掉落在地。
緊接著,兩股柔和的力量分別點中了他們的丹田和靈臺。
兩名歹徒身體一僵,瞬間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如同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倒在地,連慘叫都發不出,只有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陳長生站起身,走到兩人身邊,動作優雅地搜刮了他們身上所有的儲物袋、靈石、丹藥,以及那枚金丹稜鏢。
他檢查了一下,眉頭微蹙,將其中一枚品質尚可的療傷丹藥收起,其餘雜物隨手扔在一邊。
“身無長物,也好意思出來做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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