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禁制。”陳長生心中一凜。
這百丹城的防護,比他想象的要嚴密得多。
他收斂心神,不再貿然探查,老老實實地排隊。
隊伍前進得很快,不多時,便輪到了他。
守門的護衛是個面容黝黑的中年漢子,修為在築基中期,他上下打量了陳長生一眼,例行公事地問道:“姓名?來歷?入城何事?”
“陳木,散修,聽聞百丹城丹道盛會將近,特來見識一番,順便採買些丹藥。”陳長生隨口答道,語氣平淡。
護衛點了點頭,正要放行。
忽然,他腰間懸掛的一面巴掌大小的銅鏡,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嗡鳴。
那嗡鳴聲極短,極輕微,若非陳長生神識敏銳,幾乎無法察覺。
護衛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猛地抬頭,看向陳長生的眼神,充滿了警惕與戒備。
“閣下,請稍等。”護衛沉聲道,然後轉身,快步走向城門內側的一個小崗亭。
陳長生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那銅鏡......是血脈探測法器!
而且,它對自己起了反應!
他強迫自己保持鎮定,面上不動聲色,暗中卻已經將空間之力悄然凝聚在指尖,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崗亭內,護衛似乎在向什麼人彙報,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具體內容。
片刻後,護衛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名身穿灰色長袍、面容清癯的老者。
老者修為在金丹後期,一雙眼睛精光四射,目光落在陳長生身上,帶著審視與探究。
“這位道友,老夫是百丹城巡城執事,姓孫。”老者拱了拱手,語氣客氣,“道友方才過關時,我城門的‘靈犀鏡’略有異動,按照規矩,需請道友移步偏廳,接受進一步的查驗,不知道友可否行個方便?”
陳長生心中念頭飛轉。
靈犀鏡?
那不是血脈探測法器,而是......某種更高階的感應法器?
它能感應到什麼?
是自己的空間本源?
還是......那滴七彩血珠?
亦或是,自己這個“異數”本身?
他面上卻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惑與不悅:“孫執事,在下初來乍到,不懂貴城規矩,敢問這‘靈犀鏡’異動,是何緣故?在下並未攜帶任何違禁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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