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殘圖,記載了幽冥殿在中土神州南部佈置的七處血祭陣眼的位置。”
“雖然只是殘圖,但若是能參透其中的玄機,至少能推斷出幽冥殿下一步的行動方向。”
陳長生伸手拿起獸皮卷,仔細端詳。
他的神識探入圖中,感應著那些陣紋的走向和能量的流轉路徑。
雖然只是殘圖,但其中蘊含的資訊量極大,陣法的精妙程度遠超他之前的想象。
這張圖的價值,確實無可估量。
“多少錢?”陳長生放下獸皮卷,直接問道。
老者伸出五根手指:“五千中品靈石。”
這個價格,對於一張涉及幽冥殿核心機密的殘圖來說,並不算貴,甚至可以說相當便宜。
但陳長生知道,這老者敢開出這個價,說明他急於出手,同時也說明這張圖燙手,留在手裡隨時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陳長生沒有討價還價,直接從空間中取出五千塊中品靈石,碼放在櫃檯上,老者的眼睛也跟著亮了起來。
“爽快!”老者嘿嘿一笑,將靈石迅速收入自己的儲物戒指中,然後將木匣推到陳長生面前,“東西是你的了,不過我勸你一句,這張圖看過之後最好毀掉,免得惹禍上身。”
陳長生將獸皮卷收入空間,站起身來:“多謝提醒。”
他轉身走出店鋪,重新回到灰色地帶的街道上。
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街道兩旁的店鋪陸續點起了燈火,整個灰色地帶在夜色中顯得更加詭譎莫測。
陳長生沒有急著離開灰色地帶,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小吃攤,要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麵和兩個燒餅,慢悠悠地吃了起來。
牛肉湯濃郁鮮美,麵條筋道彈牙,燒餅外酥裡軟,他吃得很滿足。
吃完麵,他擦了擦嘴,付了靈石,這才不緊不慢地朝著外城的方向走去。
回到商會的落腳點時,劉鐵柱正在院子裡清點貨物,見他平安回來,鬆了口氣:“陳前輩,您可算回來了!灰色地帶那邊沒出什麼事吧?”
“沒事,只是隨便逛了逛。”陳長生輕描淡寫地答道,並沒有提起那張殘圖的事。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佈下一道隔音禁制,這才將那張幽冥血祭大陣的殘圖重新取出,鋪在桌上,仔細研究起來。
陳長生將獸皮卷平鋪在桌上,指尖輕輕拂過那些泛黃的紋路。
他的神識一絲一縷地滲入殘圖的每一道線條、每一個符文之中。
起初,他只是按照常規的陣法邏輯去解讀,哪些是聚靈節點,哪些是能量傳導路徑,哪些是觸發機關。
但隨著推演的深入,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不對勁。
這張殘圖上記載的陣紋,雖然表面上是幽冥殿慣用的血祭陣法框架,但其核心的能量流轉邏輯,與他所知的所有血祭陣法都截然不同。
傳統的血祭陣法,無論是抽取生靈精血強化自身,還是召喚魔物,本質上都是在做“加法”——將分散的能量集中起來,轉化為某種即時的、爆發性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