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挖沙子太便宜你了。”他的聲音低沉危險，“我有別的辦法收拾你。”
姜荔縮在床角，抱著被子瞪大眼睛看著他。
陸崢脫了外套，挽起袖子，一步步朝床邊走來。
“陸崢……”姜荔聲音發顫，“你、你想幹什麼？”
“家法。”他吐出兩個字，在床邊坐下。
姜荔整個人往床角縮，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什麼家法？”
“你馬上就知道了。”陸崢伸手扣住她的腳踝，把她從床角拖了回來。
姜荔掙扎著想跑，卻被他輕鬆壓在身下。
“陸崢！”她驚恐地叫他的名字。
“叫什麼？”陸崢低頭看著她，“剛才不是挺會編的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姜荔咬著嘴唇，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哭也沒用。”陸崢的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頰，聲音低沉如滾過砂石，“今天這事兒，沒那麼容易過去。”
“那、那你想怎麼樣？”姜荔聲音發顫。
陸崢沒說話，只是低頭湊近她，薄唇貼著她的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姜荔，你欠我的，得一筆一筆還。”
那一夜，月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緊閉的門上。
屋裡時不時傳出女人的低泣聲和男人低沉的質問聲,交織在一起,首到深夜才漸漸平息。
次日清晨，姜荔扶著痠痛的腰從床上爬起來，整個人像被拆散了重組一樣。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紅腫的眼睛和脖子上若隱若現的痕跡，咬牙切齒地在心裡罵了一萬遍陸崢。
禽獸！
畜生！
活閻王！
她一邊罵一邊揉著發酸的腰，決定化悲憤為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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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荔揉著痠痛的腰在廚房煮了碗掛麵，連湯帶水嚥進肚，半條命總算撿了回來。
扶著牆進堂屋，她盯上了角落裡前兩天從黑市收來的瑕疵布料。全是紡織廠淘汰的尾貨，不是染色不勻就是邊角破洞，論斤稱，比白菜還便宜。
這可全是錢。她忍著一身痠痛蹲下翻找，扯出一塊藏藍灰紫交接的滌綸料，迎著窗戶透進來的亮光打量。染色不勻？在後世這叫漸變色。
衣服該做成什麼樣，她早有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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