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想看看，你還能演到什麼時候。”
陸崢嘴角終於浮現一絲極淡的笑意，轉瞬即逝。
“結果越看越有意思。”
“黑市裡虛張聲勢的小狐狸，回到院子就變成慫包；前一秒兇巴巴懟完人，後一秒看到我就腿軟。”
“姜荔，你活的累吧？”
這句話輕輕戳破了姜荔一直緊繃的神經。
她別開臉，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又紅了的眼眶。
是累，從穿書那天起就累。
頂著一張妖豔反派臉，卻要裝好人；明明怕陸崢怕得要死，還要在他面前演戲；拚命想還清債務劃清界限，結果越陷越深。
“你怕我。”陸崢陳述事實。
“怕我知道真相後把你送進去，或者像原......像別人說的那樣，一槍崩了你。”
姜荔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連她最深的恐懼都知道。
“但我沒打算那麼做。”陸崢鬆開她的下巴，退後一點距離，語氣緩和了些。
“錢我可以不要，但你得給我個說法。”
“什麼說法？”姜荔警惕地看著他。
陸崢沒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
初春的晨風裹著涼意吹進來，吹散了屋裡曖昧緊繃的空氣。
他背對著她，肩背挺拔如松。
“這兩年，我查了很多人。”他說，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模糊。
“直到看見你本人。”
姜荔心臟狂跳起來，快得要蹦出嗓子眼。
“後來我讓人查了你的底細。”陸崢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她臉上。
“姜荔，好吃懶做，虛榮愛騙人。”
“但你現在，很不一樣。”
他居然連她穿書的事都知道？
不，不對，他只是覺得她“變了”。
姜荔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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