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陳衛國手一鬆,小白汪的一聲,吸引了野豬的注意,陳衛國暗道不好,野豬明顯是注意到他們了,這下可就遭了。
但他一向沉得住氣,陳衛國硬是在原地等了許久,直到野豬重新背過身去,到水潭邊去喝水。
他不著痕跡地抹了把汗,抿著唇,視線死死鎖定野豬,看著它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靠近,陳衛國默默拿起槍,他已經準備好開槍了。
但事不遂人願,小白跟小灰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壓根不知道對面的野豬有多難對付,直接就衝了上去,跟野豬硬碰硬。
陳衛國無奈扶額,眼看著野豬脊背上毛髮都豎了起來,前蹄輕輕踩著地,緊緊盯著它們兩個。
至於陳衛國,這會還躲在石頭後面呢。
他又不傻,這種時候出去,明擺著就是嫌自己命長,他才不會幹那種事呢。
深呼吸,他握緊獵槍,野豬跟它們兩個之間體型差距巨大,很顯然,就算是獵狗加上狼崽,依舊不會是野豬的對手。
只不過陳衛國養大的顯然不是很聰明,也有可能是覺得它們兩個已經足夠對付野豬了。
“砰!”
陳衛國開槍了,動作毫不猶豫。
野豬受了驚,朝小白他們跑過去,陳衛國抿著唇,飛快的上膛,然後又一次開槍。
“砰砰!”
接連兩聲,陳衛國眼神死死盯著野豬,直到它徹底倒在地上。
“呼——”他抬手擦去額角的汗,長鬆了口氣。
深呼吸,隨後快步走到野豬身旁,拔出腰間的獵刀,隨後猛地插進了野豬腹部,他手腕發力,毫不留情劃開野豬的肚子,看著血一點點流出來,他撇撇嘴,走到一旁,掬起一捧水,洗了把臉。
看著水面上倒映出的人影,陳衛國突然間覺得有些陌生,那人臉上連胡茬都沒有,瞧上去是如此年輕,跟他印象中那個事業有成的陳衛國完全不一樣。
他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這樣好好看過自己的臉了。
陳衛國揉了把臉,隨後站起身,不同於上一世,現在他還年輕,有很多事都可以做。
他大有可為。
陳衛國把野豬切割好,又將野豬鬃都收集起來,家中放了有多少的野豬鬃,陳衛國已經記不大清了,早知道,他就應該在上一次徐安邦來的時候,就讓他把家裡的野豬鬃都給帶走,也省得自己再特意跑到鎮上一趟了。
他勾了勾唇,笑得有些苦,似乎是想起了家中尚未解決的矛盾,陳衛國深吸了口氣,撓撓頭,發自內心的抗拒這些糟心事,可沒辦法,他總不能連家都不回了。
要是不回家的話,他一個人,又能去哪裡呢。
陳衛國揹著滿滿一揹簍的野豬肉,還拖著狍子,大搖大擺下了山。
狍肉經不住放,他除了自己家裡吃之外,便儘量送了出去,除此之外,便是做成肉乾,這樣能存放的時間更長。
而且肉乾也不是不能賣,全當是換換口味了。
陳衛國把東西都放好,先把狍肉醃上,隨後便去接丫丫回來。
學校裡,陳衛國剛推門進去,便看到丫丫跟孫君潔獨處一室,他幾不可查的皺眉,抿抿唇,什麼都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