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時自個在家的時候很少做飯,做出來的東西,不能說很難吃,只能說......能下嚥。
但可惜,廚師本人在自家老媽`的無條件誇獎下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對自己的水平有著謎一樣的自信。
經過王建軍的一陣搗鼓,勉強從鍋裡端出來了能下嚥的東西,雖然饅頭賣相不佳,但他卻感覺良好,稱之為創意。
可是,用這些來餵狗崽子......會不會太奢侈了些?
王建軍猶豫了,但要是委屈了這傢伙,明天要是還上山打獵的話,豈不是就少了個助力。
雖然王建軍也不清楚這狗崽子能幫上什麼忙。
思前想後,經過內心中好一陣的爭鬥,王建軍還是決定施捨給狗崽子一個饅頭。
看著狗崽狼吞虎嚥的樣子,王建軍忍不住感慨,難怪陳衛國平時上山打獵的時候要帶著它一起呢,興許就是為了訓練這狗打獵的本領。
王建軍嘆了口氣,實在是沒招了,蹲下身摸著狗頭,指著炕上躺著的陳衛國,語重心長道,“崽子哦,你可得盯著點,別叫你主人自個死在屋裡頭了,這可沒人能發現。”
話落,他便打算離開了,只是離開前,王建軍還是沒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他從來沒這樣過,一步三回頭,生怕在自己走後不久,陳衛國就藉著醉意做出了什麼過分的事情,一不小心就把命給搭了進去。
下午見了嫂子,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嫂子不是真的想離家出走的,興許只是需要時間來想明白。
李秀蘭看陳衛國的眼神,雖然陳衛國本人沒瞧見,當時的陳哥只顧著自責了,但王建軍跟徐安邦可看得清楚,分明就是心疼陳哥了。
回家,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但要是陳哥在這段時間裡出了事,陰陽兩隔,白髮人送黑髮人,這才是最痛苦的。
王建軍無奈嘆了口氣,看了陳衛國現在這樣,想起來家中躺著的還在催自己成家的老媽,他走在路上,不由打了個哆嗦。
成家,好可怕,萬一他的媳婦也跟嫂子一樣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怎麼辦。
陳衛國躺在炕上,眼睛直勾勾盯著屋頂,屋裡頭安靜,小白便越發放肆了,直接跳到了炕上,趴在陳衛國身邊,毛茸茸的,吸引了正沉浸在悲傷中的男人。
“你真是,膽大包天。”陳衛國翻了個身,一下又一下摸著狗頭,沒想到重來一世,自己還是會經歷這麼個獨守空房,身邊唯有一條不通人情的狗崽子的夜晚。
陳衛國心裡頭越發煩躁,手上的力氣不由大了些,抓的小白有些疼,便一骨碌爬了起來,搖著尾巴跳下炕,蜷縮著縮到一旁。
他沒了睡意,酒精麻痺了大腦,陳衛國索性起來了,搬著個小板凳,坐在院子裡,仰頭望著天。
“也不知道今天會不會下雨。”他自言自語的說著,小時候陳衛國也喜歡像現在這樣,搬個板凳,往院子裡一坐,他就能看上老半天。
小白汪汪叫了兩聲,還沒繼續叫,就被陳衛國一把捏住了嘴筒子。
“叫什麼叫,鄰居都睡了你擱這裡叫呢。”他毫不留情,一巴掌拍在小白腦袋上,見它老實了,這才撒開手。
冷風一吹,酒便醒了八分,陳衛國打了個哈欠,卻不想回屋裡頭,比起睡覺,他更想找個什麼東西來發洩下,在陳家溝很難找到這樣的玩意,但陳衛國仔細想了想,現在這才過去了沒幾天,要是又溜到張癩子和王老五家裡頭去的話,也不曉得他們倆抗不抗的住揍。
“算了哦,你自個在家裡好好待著,別亂叫。”陳衛國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便打算往村外頭走,“我馬上就回來了啊,你可得給我老實點,不然回來我再揍你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