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掉進去的土坑不大,但把它這麼大的狗崽子困進去,還是可以的,要不然這機靈鬼早就自己爬出來了,哪裡還用得著陳衛國幫忙。
他們一路往上走,絲毫沒有要下山的打算,直到遇見了他們一直在尋找的獵物。
一隻狍子。
不算太大,中等體型,但應該也能出不少肉。
唯一可惜的是,狍子肉不好儲存,尤其是在這個還在發展中的小鎮子裡,狍肉這種東西,是很難放到年關的。
他們必須得做出選擇。
要麼,明天到鎮子上去,去把狍肉賣了。
要麼,放過這隻狍子,耐心找著下一頭獵物。
陳衛國沒猶豫,舉起槍,上膛瞄準,發射......
動作一氣呵成。
王建軍尚未反應過來,那隻狍子就已經倒下了。
陳衛國快步上前,從狍子的咽喉處劃開一道口子,這次他倒是沒選擇直接從腹部動手。
但其實對他而言,下刀的位置在哪裡,早就不重要了。
王建軍就在一旁看著,眼中是不解。
“陳哥,之前不都是從肚子那裡開始放血的嗎?”
不懂就要問,陳哥自會給出合理的解釋。
這是王建軍在跟陳衛國一起相處了許久之後,才慢慢意識到的。
陳衛國愣了下,指著這頭狍子,緩緩開口,“這隻狍子能出的肉不少我估計,咱們的揹簍放不下,狍肉又不好儲存,從咽喉處動手,這樣咱們就能省事點,省得到時候還得再想辦法儲存。”
“切開的面積小了,漏在外面的少,用雪來蓋著,至少能放到咱們把這玩意給拖回家去。”
他耐心解釋著,王建軍聽了許久,總算是明白了陳衛國的良苦用心。
不愧是陳哥,考慮得就是周到......
這樣的想法,就連王建軍自己,都不知道已經是第幾次出現了,沒辦法,誰叫陳衛國實在是太厲害了,跟著他,總能學到些稀奇古怪的知識。
“那陳哥,這些野豬鬃,你到時候是打算拿到黑市去賣嗎?”王建軍又問道,他實在是好奇,這些東西,陳衛國到底打算怎麼安排。
“不了,去找徐安邦就行。”陳衛國搖頭,這時候,有人脈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對那些有藥用價值的東西,徐老先生從來都不會吝嗇,這些東西,落到藥販子手上,也只會翻了個價,再落到那些大夫手中。
“再說了,上次的事情,我還沒好好跟徐安邦道聲謝。”陳衛國考慮得多,不僅僅是徐安邦陪著自己一起到工廠家屬院去,還有當時受了傷,要不是有徐開濟老先生給的傷藥,都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好。
王建軍點頭,雖然這些陳衛國都已經安排好了,但事實上,對這些放的時間有些久了的野豬鬃,他並不知道品質會不會受影響。
“要是能找人先問問就好了......”陳衛國撓頭,無奈至極。
陳衛國覺得問題應該不大,他這些滿打滿算,也沒多少,就算是受損了,也應該是自己儲存的法子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