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國特意拿了個盆過來,把豬下水都給放了進去,這會就放在桌上,等著他回來了清洗,這玩意難洗淨,他便打算等得了空好好洗,洗淨了拿去鎮上賣了。
但在這之前,他得上山去看看,昨晚佈下的陷阱要是有收穫,那他就先帶個三十斤炭去王麗家,今個事多,想到鎮上買炭怕是得等到明天了。
他思索了許久,覺得自己還是得弄個板車回來,要不然家裡用炭多的話,每次都只能買這麼點,帶回來也不輕鬆。
陳衛國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起來把早飯給做了,鍋裡溫著玉米碴子粥,又簡單炒了個菜,他就匆匆進山去了。
老獵槍被他緊緊握在手裡,他沿著昨晚上山時留下的記號找了一路,看到被捕獸夾夾住的野兔。
他仔細查看了下,野兔的前腿上有一道口子,鮮血直往外流,這毛皮也不好清洗,怕是賣不上價,但陳衛國還是抓起乾淨的雪來揉了好一陣,毛上的血淡了些許,卻還是能隱隱看出來。
“嘖,這下怕是賣不到好價錢了,真可惜。”他輕聲嘀咕著,拿繩子把野兔綁著,又繼續沿著記號往裡走。
昨晚他在山上可不止佈置了這一處的陷阱,如果不是時間不允許,他可能就繼續往山裡面走了。
這山裡應該會有狼才對,狼皮可能賣上不少錢,到時候他就算是想重新建個更結實的房子都不是問題。
只可惜能不能遇到狼得看運氣,到了冬天,這山上的狼都成群結隊的出來覓食,要是運氣不好,指不定會變成狼的盤中餐。
陳衛國歇了心思,他這老獵槍可沒多少子彈,在山上遇見了狼簡直是九死一生,他不能去賭。
至少現在,他得保證自身的安全才行。
陳衛國找到了自己昨晚佈置的剩下幾處陷阱,不出意外都是些野兔野雞。
他數了數,算上捕獸夾抓到的那隻,總共有三隻野兔一隻野雞,還有個套索上的野雞被什麼東西給吃了。
這次抓到的野兔都是成年野兔,拎在手裡約莫有個兩三斤重,應該能有不少肉。
野兔的皮毛也濃密,剝下來拿到供銷社去賣,或者去黑市,興許還能賣不少。
不過陳衛國還是想搞點布票回來。總不能一直讓妻女穿著破舊的衣服過新年,給倆人做件新衣,也算是圖個好彩頭了。
陳衛國看過之後覺得應該是出來覓食的狼。
但這大冬天的,一般的狼都會選擇結隊出來覓食,很少會有單獨出來的。
除非是一匹老狼。
而老狼往往身負重傷,亦或是感染了疾病,不管怎麼樣,失去了狼群庇護的老狼對他來說,威脅不大。
雖然老狼的皮毛遠不如壯年狼的值錢,但如果成色還成,也不是不能拿去賣。
陳衛國決定改天到山上碰碰運氣。
但現在,陳衛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把這些野兔野雞都綁好,回家後先簡單處理下,等自己回來了再做打算。
“衛國,你總算是回來了。”李秀蘭聽到開門的聲音,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見他又提著不少東西回家,眼睛亮了一瞬,隨即便只剩下了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