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什麼東西,魑魅魍魎,妖魔鬼怪,總之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你是說強拘孩子魂魄的那個高手?”
“我今天破了他的法,你又傷了他的嬰靈,他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
“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秦瀚將一瓣橘子扔進嘴裡,轉過頭來看著我,滿臉微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午飯很豐盛,足足有十幾個菜,擺滿了一大桌。
看得出來,夫妻二人真把我們兩個當救命稻草了。
二人在飯桌上以茶代酒,不停地敬我倆,一口一個大師,叫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席間倆人問了很多問題,比如在給孩子招魂的時候,門外的吵鬧聲是怎麼回事,他們突然人事不省是怎麼回事,孩子的魂魄又是在哪裡被找到的。
這些問題本應該秦瀚來解釋,但秦瀚卻對我使了一個眼色,示意我來回答這些問題。
我心領神會,將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下。
當然,我並沒有將孩子明晚回來吃他們夫妻倆的事說出來。
可能我天生就是個說書的料,也可能是這小兩口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聽完我的講述後,倆人目瞪口呆,半天都沒有緩過神來。
尤其是女事主,被嚇得臉色煞白,毫無血色,緊握著男人的手不放。
男人定了定神,問在這期間他們需要做什麼。
秦瀚說他們除了暫時不要外出以外,一切如常。
午飯之後,我和秦瀚在客廳的沙發上整整睡了一下午,一來是為了養足精神,為夜裡做準備,二來是環境受限,確實無聊。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
簡單的吃過晚飯後,秦瀚就讓我將所有門窗關好,窗簾拉嚴。
事主夫婦在沙發上與我們對面而坐,表情緊張,如臨大敵一般。
可能是為了緩解緊張的氣氛,秦瀚主動與二人聊起了天。
他問孩子在出事之前,有沒有去過什麼特別的地方,或者見過什麼特別的人。
女人仔細回憶了一下,說了幾個地方。但這些地方無非是附近一些公園、商場、遊樂園之類的,沒什麼特殊的,見過的人也只是一些經常走動的親戚朋友而已。
這時男事主突然冒了一句。
去道觀祈福算不算?
秦瀚問什麼道觀。
男人說在十一國慶節之前,他們一家三口曾開車自駕游去C市郊外的一座道觀裡祈福。
那座道觀座落在一個風景區的半山腰上,規模不大,也沒什麼名氣,但周圍的環境卻是特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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