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瀚解釋說這個組織向來行事低調,再加上競拍物品的特殊性,在這個時間段舉行拍賣會,也在情理之中。
倆人正聊著,房間外響起了敲門聲。
在得到允許後,服務生推著餐車進了房間。
秦瀚點的東西到了。
兩份煎牛排,一份壽司,一份章魚燒,一壺清酒、外加一個水果拼盤,既有當地特色又簡單豐盛。
秦瀚倒了一小杯清酒遞我,“這地方四面臨海,溼氣又重,先喝點清酒暖暖身子。”
我輕輕抿了一口。
酒還不錯,醇香中帶著微甜,入喉也很柔順。
“這酒喝著怎麼跟咱們的黃酒一樣?”
我皺著眉頭問秦瀚。
秦瀚仰脖幹了一小杯,“你還真說對了,這清酒就是小日子一千多年前根據咱們的黃酒釀造法學的。”
“這幫小日本,就知道偷咱老祖宗的東西。對了,你說的那個拍賣組織,幕後不會就是這小日本吧?”
“怎麼可能?”秦瀚被我的問題逗樂了,“你知道十年前的拍賣會上,有一件競拍品是什麼嗎?”
“是什麼?”
“天皇的隨身佩刀,菊一文字則宗。”
“什麼一什麼宗?”
“菊一文字則宗,是日本天皇世代相傳的寶刀,”秦瀚抿了一口清酒,“在日本,這把刀的意義就跟咱們國家的傳國玉璽差不多,代表著至高無上的地位,你想想看,如果這個拍賣會的組織者是小日子,會把這種東西當做商品來拍賣嗎?”
我琢磨了一下秦瀚的話,好像確實是這麼個理兒。
倆人邊吃邊聊,一晃就到了午後。
我剛準備睡個午覺,手機就響了起來。
電話是四海快遞打過來的,託運的鑽石到了,問我現在方不方便籤收。
我報了酒店地址和房間號,讓他們現在就送過來。
要說這四海快遞確實專業,掛完電話十分鐘不到,一個快遞小哥打扮的年輕人便將鑽石送到了我們的房間。
在檢查了鑽石沒有問題後,我在回執單上籤了字。
秦瀚這時候已經換好了衣服。
他讓我在酒店裡等他,他去銀行取點現金回來,晚上拍賣會用得上,說完便出了門。
秦瀚走後,我洗了個熱水澡,然後窩在沙發裡看起了電視。
此時電視里正在播放一個日本靈異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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