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盞油燈的火苗很旺,而且每一盞油燈的火苗顏色都不一樣。
紅橙黃綠青藍紫,七盞油燈,七種顏色。
每一盞油燈都散發出不同的香氣,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在每一盞油燈的燈油裡面,都放了一些類似草藥一樣的東西,有的燈油裡還放了一些不知名的花瓣。
難怪我從這香氣裡面聞到了花香。
此時山本文齋所在的羅漢床連同外面的七星燈已被巨大的金色經幡圍了起來,形成了一個一米多高的封閉區域。
經幡和真龍大殿主殿內懸掛的那種一模一樣,上面印滿了看不懂的經文。
在見到自己父親的那一刻,山本晴子立即紅了眼圈,伸手捂住了嘴。
自從山本文齋昏迷以來,她已經近兩個月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了,情緒難免有些不受控制。
“秦先生,我能走近一些看看家父嗎?”
山本晴子壓制著自己的情緒,哽咽地問秦瀚。
“可以,不過只能在經幡的外圍看,不能入內。”
山本晴子點了點頭,直接來到了經幡面前。
眾人也跟著圍了上去。
躺在羅漢床上的山本文齋此時容光煥發,紅光滿面,呼吸均勻,完全不像是昏迷幾十天的老人,反而像是剛剛睡著了一般。
眼前的一幕讓山本晴子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她俯下身形,滿眼心疼,洗不成聲。
山本晴子的兩個姑姑也是觸景生情,用手帕不斷的抹著眼淚。
西裝筆挺的山本次郎摘下金絲眼鏡,目光發直地看著躺在羅漢床上的山本文齋,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麼。
而身披大衣、肥頭大耳的山本太郎則是側過頭去,和身邊的泰國僧人小聲嘀咕著。
倆人嘀咕了幾句後,泰國僧人便抬起右手,將掌心對準羅漢床上的山本文齋,然後微閉雙眼,似乎是在探查著什麼。
十幾秒過後,泰國僧人睜開了眼睛。
他收回手掌,轉過身來,對著身邊的山本太郎搖了搖頭。
山本太郎伸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秦瀚一個人坐在一旁八仙桌的太師椅上,一邊看著眾人的反應一邊安靜地抽著煙。
幾分鐘後,眾人回到了八仙桌旁,分別落座。
此時的山本晴子眼睛紅紅的,臉上的妝都哭花了。
“秦先生,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山本家族的直系親屬全都請來了,接下來該怎麼做,您就吩咐吧。”
山本晴子用紙巾擦拭著眼角,開口對秦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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