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怪,大貓聽後非但沒有躲閃,反而親暱地用頭蹭了蹭秦瀚的手心,口中喵喵直叫,聲音竟透著幾分委屈。
“我明白......我明白......讓你受委屈了......”
秦瀚撫摸著大貓毛茸茸的頭,輕聲安撫。
眼前的一幕讓站在我身後的老太太滿目震驚。
她雙手捂著嘴,驚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對別人齜牙嘶吼的大貓,在秦瀚面前竟然如此乖巧。
大貓足足叫了一分多鐘,秦瀚則是在一旁認真地傾聽,時不時點點頭,彷彿能夠聽懂大貓的叫聲一樣。
“你啊,真是個固執的傢伙。”
大貓傾訴完後,秦瀚伸手將大貓直接抱在懷裡,直接站起身。
“楚嵐,取四支降真香香、兩支白燭,用五穀米供奉在客廳裡,我先去書房看看,你們在外面等著。”
秦瀚說著,抱著大貓徑直走進了書房。
我不敢怠慢,連忙按照秦瀚的吩咐去辦。
我先讓老太太到廚房裡找來一隻白色素碗,然後從隨身的包裡取出香燭五穀,擺放在一樓客廳的茶几上。
包裡常備著很多種香,有佛家用的檀香,有道家用的降真香,有民間用的草香、艾香,以及名貴的沉香和貢香。
秦瀚說要用降真香,擺明了是要走道家的路子。
可問題來了。
既然走道家的路子,為什麼要點四支香?
秦瀚之前給我普及玄學知識的時候曾說過,神三鬼四,供奉神佛要用三支香,只有供奉鬼物的時候才會用四支。
什麼情況?
秦瀚這是要供奉鬼?
絕對不可能。
這傢伙向來不把鬼物放在眼裡,連鬧鬼的生意都不屑一顧,怎麼可能會屈尊供奉鬼物?
可既然秦瀚交待了,那自然就有他的道理。
我將五穀米倒在碗中,將兩根白燭安放兩側,隨即用打火機將香燭點燃。
說來也怪,我這邊剛將降真香點上,還未來得及插入碗中,客廳裡便憑空捲起了一陣陰風,兩根白燭上的火苗被這股陰風一吹,立即變得劇烈搖晃起來。
我臉色一變,心裡隱隱有些發毛。
現在是寒冬臘月,這別墅裡又沒開窗,哪來的風?
分明是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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