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票,收拾行裝、打包物品。
我親自跑了一趟商場,買了防寒衝鋒衣、雪地登山靴、極地抓絨帽、滑雪手套、保暖內衣等戶外防寒裝備。
除此之外,我還特意買了兩個大容量充電寶以及一大堆暖寶寶。
內蒙古的冬天那可是出了名的冷,滴水成冰,零下二三十度簡直就是家常便飯,在這種情況下,手機不僅耗電極快,而且很有可能因為極端低溫而導致直接關機,所以手機背面必須貼上暖寶寶。
秦瀚穿衣向來講究,所以我這次買的都是品牌貨,光是這些禦寒裝備就花了我近兩個W,結賬的時候肉疼了半天。
因為這次去的是內蒙大草原,秦瀚讓我帶上那把狼牙月,說不定能用得上。
我又找來四海快遞,讓他們將狼牙月運到呼倫貝爾機場。
下午三點,我和秦瀚便乘坐由C市飛往呼倫貝爾的航班。
臨行之前,秦瀚給了我一串佛珠。
這佛珠還是當初去寺院超度鬼魂時,那個神秘莫測的老和尚送給我們的,秦瀚將這串108顆佛珠直接分成兩串,倆人一人一串。
他說內蒙草原向來只信仰薩滿教和佛教,這串佛珠跟隨那老和尚多年,佛法加持、經文圍繞,有趨吉避凶之效,可保平安順遂。
我見秦瀚的手腕上也帶著佛珠,連忙也將這串珠子戴在手腕上。
上次屠龍高手那件事給我留下的陰影不小,一上飛機,我就不停抻著脖子往窗外的雲海看。
秦瀚倒是一臉風輕雲淡,一邊喝著果汁飲料一邊百無聊賴地翻著飛機上的旅遊雜誌。
為了緩解緊張氣氛,我問秦瀚雪狼聖境這件事他有什麼看法,以他來分析,那地方是風水問題還是鬧妖怪。
秦瀚說他又不是神仙,沒實地考察之前,誰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從巴圖的講述以及那幾名薩滿巫師的通靈來看,十有八九是遇見邪物了。
我連忙問秦瀚,蒙古草原上的妖魔是不是就那幾種,什麼狼啊、狐狸啊之類的。
秦瀚說我想得太簡單了,草原上的妖魔鬼怪遠比內地的妖物更復雜,更兇殘。
我趕緊讓他給我講講。
“知道呼倫貝爾這個名字的來歷嗎?”
秦瀚翻著手裡的雜誌,頭也不抬地問我。
我像個二傻子一樣搖了搖頭。
漢地的城市名稱我都搞不清來歷,更何況是少數民族的所在地了。
“呼倫貝爾,這個名字其實是兩個人的名字。”
“兩個人的名字?”
“不錯,”秦瀚答道,“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蒙古草原水草豐美,牛羊成群,百姓們安居樂業,其樂融融。部落裡呢,有一對戀人,女的叫呼倫,男的叫貝爾,呼倫是草原最美的姑娘,美得像薩日朗花,能歌善舞,美妙的歌聲能讓百靈鳥都安靜下來聽她歌唱;貝爾則是草原最英武的獵手,相貌英俊、力大無窮、箭無虛發、能徒手馴服最烈的馬。倆人從小青梅竹馬,在敖包前發下毒誓,永生相守、守護草原。
可惜好景不長,沒過多久,草原裡便來了一個惡魔,名叫莽古斯,這個惡魔獨眼青面,鳥嘴鷹爪,蛇身狼毛,法力無邊。他吸乾河水、吹起黑色風沙,帶著手下狐兵狼將一齊殺向草原,導致草原乾裂、牧草乾枯、牛羊倒斃,生靈塗炭。在屠戮草原的過程中,莽古斯看中了貌美的呼倫,於是便吹起妖風,將呼倫捲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