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皆是知道了驚天大秘密的喜悅。
“天哪！那錢多多這輩子豈不是都不能有自己的娃？錢家這樣算不算把閨女給賣了？”
“一輩子都不能有自己娃的女人算什麼女人？我說莊家當時下聘的時候怎麼那麼大方，感情是莊宴和不能生啊！”
“不能吧！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孫財香跟錢積德把錢多多當眼珠子護著，怎麼會把女兒嫁給這種人家？”
“呵，這不是自己親生的，總歸是差了那麼點，你想啊，一個女兒換六百六十六塊錢，外加一份工作，這事換你，你幹不幹？”
“這孫財香可真不是人，她自己一輩子沒生過娃，咋還能把多多往火坑裡推？”
一時之間，眾說紛紜。
李春秀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說實話，前幾天剛得知這個訊息時，她是又驚又喜。
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特地找了幾個帽兒衚衕的老街坊打聽。
首到確認訊息是真的，莊宴和是真的不能生，錢多多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她心底的喜悅就像剛燒開爐的水裡的泡泡，瘋狂往外冒。
她清了清嗓子，揚聲道：“要是給自己爹孃的孝順，得拿一輩子不能擁有自己的孩子去換，我確實沒有錢多多孝順，我做不到，啊！”
頭皮傳來一陣撕裂的痛，緊接著，背上傳來一股重力，李春秀被壓倒在地。
孫財香紅著眼，騎在她身上，將她的頭死死摁在地上摩擦：
“m的賤貨，老孃今天不打死你，老孃改口叫你叫娘！”
李春秀感覺著臉上傳來的痛，梗著脖子道：
“我說的話哪句是假的？是莊宴和不能生是假的？還是你們提前知道莊宴和不能生，卻把錢多多嫁給他是假的？
男人不能生，這種苦頭你這輩子還沒吃過？還要讓錢多多去體會？
我呸！你個裝貨！你平日裡表現的對錢多多那麼好，就是為了拿她去換錢吧？
得虧我當初沒給你當閨女，啊！”
“說夠了嗎？”孫財香拽起李春秀，將人拖入河邊，壓著李春秀的頭往河裡按：“繼續說！”
村民們被孫財香狠厲的模樣嚇得不輕，想要上前去阻攔，卻被孫財香給喝退了：
“別上來！”
村民們怕鬧出人命，撒腿就往村委會里跑。
等村長錢廣全汲著拖鞋趕到河邊時，李春秀己經開始吐泡泡了。
“財香！你這是幹嘛，你就是不為了自己，也得為多多考慮啊。你要是今天把李春秀給淹死了，以後別人怎麼看多多？
哎呀！快看！她有個殺人犯的娘！
你想讓多多後半輩子都活在這種指責中嗎？”錢廣全一邊說，一邊悄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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