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說法，是因為我不把宴海當作親生兒子。
那為什麼我親生的三個兒子在娶媳婦這事上，都吃虧呢？
最早結婚的宴清，5年前結婚，說起來，他才是最吃虧的，5年前，那時候三年天災剛過去，錢算什麼？一百塊錢能買到一百斤糧食嗎？
18年前的666放在當時又能買多少東西？
以我現在的工資，我兩個多月就能掙到666，我18年前能嗎？我得一年多才能湊夠你要的666！”
秦湛方不給楊娟任何辯駁的機會：
“你說我不把宴海當親生的，那行，秦天冬17歲了，秦南星也有9歲了。
你們結婚18年，住在家裡出過一分錢的水電費？交過一分錢的伙食費？
兩個孩子的吃喝拉撒上學，哪一個不是我在出？
楊娟，你跟秦宴海，是最沒資格跟我扯偏心這事的！
不過既然你今天要扯，我就一次性跟你扯個夠！”
他從公文包裡掏出4個厚厚的本子，拿起最上面，也是最後的那個，扔到楊娟身上：
“這是秦宴海從來我家開始，到今天的全部開銷，你核對一下。”
隨後，他又把第二個本子、第三個本子，分別扔給秦宴清跟秦宴江。
“這是你倆的，都核對一下。”
不用問，最後也是最薄的那個，屬於莊宴和。
秦湛方首接翻開，裡面的記錄，連第一頁都沒寫滿：
“我來告訴你們我為什麼要給多多一套房。”
他點了點本子上記錄的兩筆賬：
“宴和從出生，長到今天，我這個當爸的，一共只在他身上花了兩筆錢。
一筆，是他那一年出事，我岳父岳母因為著急，沒來得及去繳費，我繳的，69塊錢。
一筆，是他結婚的彩禮跟腳踏車，792。
這兩筆加在一起，一共是861塊錢，你們誰，不比他花得多得多？”
洪金玉惦著手中的大厚本子，隨手翻開一頁：
“爸，你居然連宴江吃了3顆糖，花了你1毛錢，都記下了？”
秦湛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如果我不記，今天才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可笑的是，宴和長到20歲，我這個當爸的連糖都沒有給他買過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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