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懷瑾眉心攏起一座小山，又換了隻手，搭上三指繼續號脈。
現場安靜了下來。
林淑芬連呼吸都變輕了。
林采薇緊緊盯著白懷瑾搭在她手腕上的三根手指，恨不得立馬得到答案。
過了幾分鐘，白懷瑾收回手，摸了摸鬍鬚。
林采薇迫不及待追問：“白爺爺，我懷孕了嗎？”
白懷瑾撫摸鬍鬚的手一頓，聲音透著幾分困惑：
“摸著不像滑脈。一般的滑脈，摸在手下圓潤流利，像一顆顆小珠子在指尖滾動，可你的脈象……不像！”
林采薇唰的一下從石墩上站起身，神情激動：
“不可能！我這幾天總是乾嘔，嗜睡，連以前根本不能下口的酸李子都能不眨眼的一口氣吃上好幾個，怎麼不是懷孕了？”
做醫生的說話都保守，白懷瑾我也不例外：
“你說的症狀確實是孕婦會有的……也許是日子太淺，所以脈象不顯。”
聞言，林采薇這才滿意：“我就說嘛！我怎麼可能沒懷孕？”
林淑芬對結果很失望，但又抱有一絲期待，說：
“那等半個月後再來查一遍吧，日……”
可林采薇卻己經不願意相信白懷瑾的醫術，首接打斷林淑芬的話，說：
“那還不如首接去醫院做檢查。”
白懷瑾冷笑一聲：“隨你。”
拂袖而去。
林淑芬急忙追上去：“白叔，我們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怕那樣太麻煩你了……”
白懷瑾語氣冷硬：“是挺麻煩的，你們有自知之明就好。”
“白叔……”
“我醫術有限，你們另請高明。請止步。”
林采薇不解：“婆婆，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他連個滑脈都把不出來，醫術能有多好？
脾氣真大，連實話都不讓人說了，他不過是一個半條腿己經埋入土的老頭子，不看就不看，你……”
“閉嘴！”林淑芬恨鐵不成鋼道：“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醫生的道理你不懂？”
還老頭子，信不信這個老頭子手上握著整個京市一大半的醫生人脈？
“京市這麼大，又不止他一個醫生，他不給看我們就換人唄！有錢還怕請不到人？”林采薇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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