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不祥的預感
老王雙手合十，褶皺的臉上滿是看破紅塵般的欣慰：“阿彌陀佛。
今日之遇，便是機緣。
諸位教授乃世間智者，其認可，便是‘雲彼岸’專案氣運已啟之明證。
林總當初立意高遠，看似險棋，實乃直指人心深處對永恆與紀念的終極需求，此為大智慧。”
趙正義：“......”
林凡看著四張寫滿“老闆果然英明神武”、“我們跟對人了”、“前途一片光明”的臉，感覺胸口一陣陣發悶，缺氧。
預見到？我預見到個鬼啊！
我只預見到一百萬快花完了馬上能提現一萬塊私房錢！
誰知道會半路殺出幾個退休教授還一頓爆誇啊！
他虛弱地擺了擺手，有氣無力道：“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明天再說。”
“林總您也早點休息！”四人異口同聲，帶著完成了一項里程碑任務的滿足感，相繼離開了。
廠房裡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林凡和慢慢踱步過來的羊駝“程式碼”。
夕陽最後一抹光消失在地平線，昏暗籠上。
遠處城中村的燈火次第亮起，喧鬧的人間煙火氣隱隱傳來。
林凡一屁股坐在枯山水庭院邊緣冰涼的白沙石上，也顧不得髒。
羊駝“程式碼”好奇地湊過來，溫熱的鼻息噴在他頸側，帶著青草的味道。
它用腦袋輕輕蹭了蹭林凡的肩膀，琥珀色的眼睛裡，倒映著林凡生無可戀的臉。
“程式碼啊，”林凡對著這隻唯一可能不會過度解讀他的生物喃喃自語，“你說，我是不是方向錯了？”
羊駝安靜地看著他，然後，低下頭開始慢條斯理地嚼旁邊裝飾用的、假的蕨類植物葉子。
“算了，問你也白問。”林凡嘆了口氣，認命地開啟腦內系統介面。
藍色的光屏幽幽亮起。
【當前資金狀態：規劃支付率100%】
【距離首次結算：4小時07分12秒】
【團隊士氣：極度高昂（受到意外權威認可刺激）】
【專案外部評價：出現積極因子（學術圈初步興趣）】
【溫馨提示：請宿主準備好接收首周個人收益。根據資金規劃，預計可兌換金額：10,000元。】
【特別提醒：檢測到專案意外產生潛在社會價值與口碑，雖未直接盈利，但已觸發系統‘隱性增值’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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