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陳素雲繼續說，“我們想把那株海藻，接到研究所的實驗室做進一步研究。當然，會籤協議，成果共享。”
林凡看著她，又看看那個檔案，“陳教授，接到實驗室，會不會影響它生長？”
陳素雲想了想：“這是個好問題，我們也會擔心這個。
所以初步打算是，先分一部分組織樣本過去培養，母株還留在你們這兒。
同時，在你們實驗室裝一些監測裝置，記錄環境資料。”
林凡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
陳素雲看著他，笑了：“看來你對這株海藻，還挺有感情的。”
林凡有點不好意思：“不是我，是我們馬博士。他天天蹲在那兒看，都快成海藻親爹了。”
陳素雲點點頭：“馬博士這個人，我接觸了幾次，感覺是個真正熱愛科研的人。
雖然之前的理論可能有點偏，但這種熱情，很難得。”
她頓了頓，“科學就是這樣，需要有人天馬行空地想，也需要有人腳踏實地地做。你們這兒，倒是都有。”
林凡不知道該怎麼接，只是點了點頭。
簽完字，送走陳素雲，林凡回到辦公室，看到小吳正站在窗臺邊，盯著那個舊魚缸。
“林總，您說，它以後會不會長滿整個魚缸？”
林凡走過去，也看著那株海藻。
它還是那麼綠，那麼安靜地在水裡搖曳，旁邊的小綠點又多了幾個，現在已經數不清了。
“不知道。”他說，“讓它自己長吧。”
小吳轉過頭看著他，眼神有點複雜：“林總，您最近，好像變了。”
“變了？”
“嗯。”小吳想了想，“以前您總是一副‘隨便吧’的樣子，好像什麼都不在乎。現在，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林凡看著他，沒說話。
小吳繼續說：“昨天開會的時候，您說那些話，我聽著覺得，您是真的在想公司的事。”
他頓了頓，“還有今天，陳教授來，您問的那些問題，都挺到點的。”
林凡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可能吧。”
小吳笑了笑：“這樣挺好的。”
他轉身出去了，林凡站在窗臺前，看著那株海藻。
陽光照在魚缸裡，水波晃在牆上，一切都很安靜。
他忽然想起蘇若璃說的那句話：“你現在想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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