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準搞就不準搞。”林凡語氣冰冷，“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可是林總！”賈總監急了，“這個專案穩賺不賠啊！航天聯名啊！多少品牌擠破頭都拿不到的資源，咱們拿到了，您怎麼就不讓搞了啊！”
“穩賺不賠？”林凡冷笑一聲，終於找到了能擺上檯面的理由，“我問你，航天發射多少錢一次？把種子送上天多少錢？後續的育種實驗多少錢？你算過嗎？”
賈總監愣了一下：“算過啊！初步預算八百萬，航天文創那邊還能贊助三百萬，咱們只出五百萬，就能拿下整個聯名！”
“五百萬？”林凡哼了一聲，“你想得太簡單了。太空育種，不是把種子送上去就完事了。
後續的地面實驗，品種篩選，性狀穩定，沒個三五千萬下不來！還有聯名的宣發，線下活動，全渠道鋪貨，沒一個億能打住？”
他越說越順，反正就是往虧了說，怎麼離譜怎麼來：“你只看到了眼前的聯名費，沒看到後面的無底洞！
這個專案，就是個吞金獸，投進去多少錢都打水漂，鐵定虧，絕對不能搞！”
他以為這麼說，賈總監肯定就怕了。
結果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賈總監的聲音忽然從帶著哭腔變成了恍然大悟，甚至帶著濃濃的崇拜：
“哦！我懂了！林總，我終於懂您的深意了！”
林凡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這貨又開始腦補了。
“我就說林總您不可能看不到這個專案的價值！原來您是在這兒等著呢！”賈總監的聲音亢奮得快破音了，
“您是想先壓一壓，讓航天文創那邊主動讓步，把所有的成本都包了，咱們空手套白狼，一分錢不花，白拿整個聯名的收益！”
“不是......”林凡趕緊開口想解釋。
“林總您放心！我懂了！”賈總監根本不聽他說話，語氣裡全是敬佩，“您這招以退為進，太絕了！
我這就去跟航天文創那邊談，就說咱們林總覺得專案風險太高，不打算搞了，逼他們把所有成本都承擔了，咱們只拿授權費和分成！
您等著，我一定給您談個最好的條件！”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林凡急了，對著電話喊，“我是說這個專案不準搞！不是讓你去談條件！”
“明白！林總您放心！我肯定拿捏好分寸！”賈總監完全沒聽進去，
“我先掛了林總，我現在就去航天文創那邊，保證給您一個大驚喜！”
電話直接被掛了。
林凡舉著手機，聽著裡面傳來的忙音，整個人都僵在了沙發上。
蘇若璃在旁邊，已經笑得快喘不過氣了，趴在他腿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凡低頭看著她，生無可戀地說：“你還笑，我都快被這群人搞瘋了。”
“對不起對不起。”蘇若璃忍著笑，抬頭看著他，眼睛裡全是笑意，“我就是覺得，他們太懂你了，哦不對，太會腦補你了。”
林凡把手機扔出去，癱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只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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