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在乎這個。
他要的是那個身份,以及透過演戲刷出來的屬性點。至於錢,卡里那幾萬塊夠他撐一段時間。
“東哥,我是認真的。”包有為看著方東的眼睛,“我不是來玩的,也不是富二代。這房子我想租,是因為我晚上還得寫稿子,需要個安靜環境。至於群演的活兒,您儘管給我派,我不挑。哪怕是演死屍,我也能躺得比別人直。”
方東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是在判斷這小子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最後,他把煙重新塞回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行吧。我也不攔著。只要你能吃苦,活兒我有的是。”
中介小哥見氣氛緩和,趕緊插話:“那這房租......”
包有為趁熱打鐵:“東哥,以後我也是您手底下的兵了。咱們這也算是自家人。我打算長租,這房租您看能不能給個實誠價?我一次性付半年。”
一次性付半年?
方東挑了挑眉。這可是兩三千塊錢,在這個年頭不算小數目。這小子看來是真帶了錢來的,而且也是真鐵了心要在這兒耗下去。
他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心裡盤算。
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雖然裝修不錯,但五百在這個地段確實不好租。與其等著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冤大頭,不如租給這個看著還算順眼的小子。
“四百。”方東吐出一個數字,“這是底線。押一付六。水電自理,網線你自己去拉。醜話說在前頭,要是你在片場給我惹事,或者幹兩天就跑路,這押金我可不退。”
“成交。”
包有為答應得乾脆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四百塊,這價格在這個小區算是撿漏了。而且更重要的是,搭上了方東這條線,明天就能進組。
不過包有為雖然答應地痛快,但掏錢的時候,手還是得抖三抖。
四百乘以六,兩千四。再加上一個月押金,統共兩千八百塊。
這還沒完。旁邊那個滿臉堆笑的中介小哥也不是來做慈善的,中介費一個月房租,又是四百。
這一進一齣,三千二百塊錢就沒了。
包有為摸了摸貼身的口袋,那個原本鼓囊囊的錢包,瞬間就要癟下去一大塊。
但他沒猶豫。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豎店,有個能安安穩穩睡覺寫字的地方,比什麼都強。
包有為從兜裡掏出那個有點脫皮的黑皮夾,手指在舌尖上沾了點唾沫,開始數錢。
“一千,兩千......”
數到兩千八的時候,他把錢在桌面上墩齊了,雙手遞給方東。
“東哥,您點點。”
方東接過錢,也沒那種假客氣的推辭,當面就用那雙粗糙的大手嘩啦啦過了一遍。常年幹這行,他手感極準,甚至不用細看,光憑厚度就能摸個八九不離十。
“數目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