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豪言壯語，也沒吹噓自己將會開創什麼流派。
他只是平實地介紹了小說的構思、雙男主的設定，以及後續的大綱走向。
做完這一切，他找了個那種土黃色的牛皮紙大信封，把厚厚一沓稿紙裝進去，用膠水封好口。
信封正面，工工整整寫上：《太上文藝出版社》編輯部收。
下午兩點，郵局。
綠色的櫃檯前，包有為把稿子寄了出去。
能不能成，全看這一下了。
只要這第一筆錢到位，後面的路就好走了。
他腦子裡已經列好了一張清單，優先順序排得明明白白。
第一件事，買電腦。
必須買。
天天跑網咖不是個事兒。煙味重，環境吵，最重要的是不安全。萬一軟盤壞了，或者電腦中毒，心血全白費。
有了電腦，他就能在家裡碼字。效率至少能翻倍。
而且，有了電腦，他就能更系統地研究這個時代的網路風向，更專注於刷網文作者的熟練度。
到了新的等級，按照系統的尿性，應該會解鎖新的能力，或者提升寫作的靈感加成。
至於剩下的錢......
等職業等級刷上去，這錢就能攢下來了。
到時候，他要試試那個最貴的“特殊屬性”。
精神、體質、顏值。
十萬一點。
貴是真貴，但那是改變基因層面的東西。
省城，《太上文藝》雜誌社。
辦公室裡煙霧繚繞，那種老式香菸混合著劣質茶葉的味道，幾乎能把人醃入味。
資深編輯陸文茂把手裡的菸頭按進那個已經堆成小山的菸灰缸裡，順手拿起茶杯灌了一口。
茶水早就涼透了，苦澀的茶葉沫子嗆進喉嚨，讓他忍不住咳了兩聲。
“老陸，這期頭條定了嗎？”
隔壁桌的編輯是個胖子，正愁眉苦臉地盯著電腦螢幕，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未讀郵件。
“定個屁。”陸文茂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把手裡的一疊列印稿扔回桌上，“全是些跟風的。要麼是主角掉山崖撿秘籍，要麼是全家被殺苦練十年報仇。看了開頭我就知道結尾，連主角穿什麼顏色的褲衩我都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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