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徐優怡二十二年的替代品,如今正主回來了,她這個暗淡的贗品,自然會被扔在暗無天日的角落裡。
聽到徐優怡這麼說。
坐在沙發上的舅舅便立馬接茬:“又不是優優故意的,徐溺別太矯情,砸你蛋糕也是砸給你喜氣,有什麼好不高興的,是不是?”
客廳裡有七八個人,除了徐父徐母還有徐老太太,都是親戚們。
對此。
徐老太太抻著臉:“成天不著家,優優回來你都沒跟她好好打過招呼,不是她,你能享受這二十多年榮華富貴?”
雖然親閨女回來了,對於徐溺徐母還是有幾分不忍心,說了句:“以後好好相處就是了,溺溺也不是嬌氣的人,不會不懂事的。”
徐父道:“優優吃苦了這麼久,溺溺讓著點姐姐。”
徐溺看著這一大家子的表情。
不由覺得諷刺。
徐優怡丟失在外吃苦受罪,是他們當長輩的失責,弄丟了徐優怡才導致了後面的種種,而不是她徐溺的錯!
現在說的,彷彿是她搶了徐優怡應該有的一切。
她從未要求過讓他們收養她。
從她還在襁褓中就被帶到了徐家,從小灌輸她是抱養來的,不是親生的,為的就是行善積德能儘快找回徐優怡,一切對於她來說,都是恩賜。
徐溺擦掉臉頰上的奶油,神色平靜。
也沒有理會徐優怡。
徐優怡看她不說話,便握住徐溺的手:“這麼多年多虧你替我照顧爸爸媽媽了,現在我回來了,我一定會做好我該做的事,謝謝你啊徐溺。”
徐溺皺眉。
這話真夠陰陽的。
她將自已手抽出來,皮笑肉不笑:“不客氣。”
看徐溺這態度。
舅舅頓時站起來,不滿意地指著徐溺道:“你這甩臉子給誰看呢?優優的一切分給你一半,你態度要好點!就是姐把你寵壞了!”
徐母道:“溺溺有點情緒是正常的,沒關係,慢慢就習慣了,我對她的愛也不會少的。”
舅舅:“姐啊,孩子不能慣著,你看看,她在外面做什麼你清楚嗎?大半夜才回來,什麼工作啊那麼忙?”
緊接著。
徐優怡疑惑地輕聲問:“溺溺,你這把傘,好像是勞斯萊斯車裡配備的吧?你買這麼好的車啦?”
隨著她聲音落下。
全家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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