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頌若有所思地說:“反正我也不喜歡這個傅歸渡,他這種人手段太過殘戾,交手這麼多年了,磨合不了,可笑的是兩家也可以為了利益矇蔽雙眼,褚家還好,傅家那老爺子竟然想讓傅歸渡做這個橋樑,他未必願意。”
傅歸渡這種男人,天生就是統領者,他能力手段卓絕,但是對金錢慾望並不是那麼重,若是讓他來做這個聯姻者……
無異於玩火自焚。
“是啊……傅家有幾個簡單的。”
男人若有所思地淡語。
“行了,我老孃打電話過來了,估計又要我去拜佛了,鶴以,我先去了,你歇著吧。”褚頌揉了揉眉心,他每週都會被強制性的回去燒香拜佛,這是他們家多年的傳統。
老孃固執,一次都不能落下。
鶴以應了聲便掛了電話。
他是褚頌的小叔,但是年齡相仿,也從不稱呼所謂叔侄。
黃鸝鳥大概還在繼續,隔音漸漸變好,似乎遠去換了地方,不再擾人清靜,他才轉身去繼續洗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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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
派對熱火朝天。
酒過三巡,每個人都沉溺在愉悅之中,蛋糕被推上來,已經凌晨十二點,林之意站在萬眾矚目之中,到處沒找到徐溺,只能作罷,閉著眼認認真真的許了願,吹了蠟燭,禮物全部堆在身邊。
結束這一切之後。
林之意坐在泳池邊的躺椅上給徐溺發微信:“溺溺姐,你去哪兒了啊?泳池趴現在準備開始了,過來一起玩兒呀。”
說完,鬆手傳送。
她也不知道徐溺去哪兒遊玩兒了,已經找了半天了,郵輪太大了根本沒法顧及的過來。
成暖就坐在旁邊,她身上裹著浴巾,正在喝香檳,聽聞之後側頭看林之意,不由蹙了蹙眉:“你跟那個叫徐溺的,關係這麼那麼好?”
林之意不明所以,困惑問:“怎麼了?”
成暖想起徐溺盯著六層傅歸渡的表情,還是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儘管沒有太明顯的不喜,卻也並不算友好:“我看啊,這位小姐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沒有一個好的出身,又接觸了這種圈子,難免不會心比天高。”
林之意一下子站起來,皺著眉不爽道:“成暖,溺溺姐沒惹你吧?幹嘛用這種侮辱性的詞彙這麼評價一個女孩子?”
成暖冷著臉:“我是隨口說的嗎?是我親眼看著你這個朋友跟沒見過男人一樣盯著傅五爺,是什麼心思還用猜測麼?”
林之意一下子噎住:“……嗯?”
等等……
五哥來了?
重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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