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
傅歸渡視線往她那邊瞥了眼,眼跟前就立馬有人走了過來,是一家地產商老總,身價百億,身邊還拉著一個年輕的女人,大概二十多歲。
“五爺,今兒沒想到您也會來,改天我做東,還請五爺賞個臉。”中年男人笑的格外諂媚,在外的大人物,照樣也得在這位爺面前低下高傲的頭顱。
傅歸渡放下茶杯,語氣淡淡:“事務繁忙,恐怕得拂了您的好意了。”
中年男人當然知道傅歸渡難請,他當即把自已如花似玉的閨女推過來,“這是我家小女兒,珊珊,今年二十三了,還沒有談過戀愛,一直仰慕您,這不,終於來見到您了,珊珊,快給五爺續茶。”
珊珊白嫩臉上微微泛紅,一雙琉璃眼盯著傅歸渡,難遮掩愛意,她俯身,拿起紫砂壺:“五哥,看你多品了兩口這白茶,我泡茶技術不錯,不妨我重新給您烹一壺茶?”
“二十三了?”傅歸渡若有所思一問。
珊珊心歡喜,往他身邊的軟椅湊了湊:“對,今年剛畢業。”
傅歸渡捏著茶杯,神色淡淡:“跟她一般大。”
“嗯?誰?”
珊珊坐在長椅上,心機的往他手臂上靠了靠,軟肉貼在他手臂上,正欲沏茶。
啪!
那隻精緻的紫砂茶杯拍在桌面,震的這方玉桌晃了晃,杯子衝擊,應聲而碎,碎片飛濺。
一下子崩到了珊珊保養的白皙的脖子側面。
生生劃出一道血痕。
珊珊驚恐地捂住脖子。
那老總臉色大變。
周圍的人全部停下,錯愕又惶恐地看過來。
就連那邊陸行燁都吊兒郎當地玩兒著牌,似笑非笑地看著這邊的鬧劇。
珊珊驚恐地摸著自已大動脈上方流出的血,雖然不多,但是也火辣辣的疼。
“五哥……”
“五哥也是你能叫的?”
傅歸渡抽了桌面的帕子過來,擦了擦掌心的水漬,低斂著睫羽,明明那麼淡漠,卻又漾著駭人的殘鬱,他撩起眼皮,看向那臉色煞白的老總:“今天是霍璉的大日子,有些事能翻就翻,這麼急著送女兒到我床上,總該看看自已配與不配?”
老總腿一軟,堪堪扶住桌面。
而珊珊嚇得渾身顫抖,眼淚不停的流,而脖子彷彿已經被割斷了那樣,她如墜冰窟。
傅歸渡懶寐地瞥向她:“如果不是在霍家地界兒,今兒越界,破的就不是你的皮了。”
“還不起開?”
珊珊心魂俱散,顫抖著驚恐著摔在椅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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