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門鈴按的又急又兇。
似乎很不耐煩一樣,一秒鐘都不想等。
傅歸渡偏頭看向門口方向,對電腦影片裡幾個分框裡的人說:“你們繼續。”
他起身,走到門口開啟門。
但是外面空無一人,只有眼前飄著越來越大的雪花,白茫茫地一片,涼意貫穿,凜冬似乎快要接近尾聲。
傅歸渡眸子輕側,掃視一週,嗓音又輕又慵倦:“徐嬌嬌?”
無人應答。
他勾勾唇,又喚:“徐嬌嬌。”
還是無人應答。
他眉梢淡淡一挑,喉結慢悠悠滾動一遭,轉身就要關門。
身後立馬窸窸窣窣傳來動靜。
就在那一瞬間。
身後有風聲襲來,他斂眸,黑睫密而長的遮住瞳眸,唇畔卻微微泛起弧度,在那一秒鐘,忽然轉身張開雙手,猛地將準備“突襲”的身影圈入懷中,牢牢的摁在胸膛,驅散她一身的寒涼。
“抓住了。”他說,尾音下沉,隱約藏著笑意:“想偷襲我什麼?”
徐溺被完完全全地鎖在了他懷裡,掙扎不得,像是撞入獵人懷抱的白兔,壓根沒有任何逃脫的機會,她擰了擰腰肢,嬌纏如蛇,嘴裡卻嘟囔:“你怎麼這麼不好騙……”
傅歸渡輕捏了捏她後頸,暖了她那一小片裸露肌膚,才回道:“大概是我對你比較敏感,你的資訊,你的氣息,你的……一切。”
屋子裡明明沒開什麼熱氣,但是徐溺感覺自已的臉像是被近距離烤了一團火,“別說的那麼澀氣好嗎……”
他低頭,輕輕嗅了嗅她頸窩,鼻尖似觸非觸她的那一小片肌膚,明明沒做什麼,就是惹了徐溺一身的雞皮疙瘩,渾身不由得顫抖,有些難耐。
而他只是很淡很低地說:“以前覺得你身上的這個香水味,很濃,濃的讓我覺得自已被肆意蔓延含著春露氣息的玫瑰纏身籠罩,喘不過氣,現在越來越喜歡,才明白,原來第一次你跟我擦身而過,我的那一剎那不適……”
“是被你侵襲而冒尖的慾望。”
徐溺一下子僵住。
表情稱得上驚愕地看著男人那淡泊又莫名欲的令人發狂的眉眼,微微上翹顯得蠱惑勾人的丹鳳眼,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她,顯得那麼專注,讓徐溺覺得,自已勾人的手段在這男人面前就是小把戲,他才是真正吸食人心魂的妖精。
“欸……你好直白啊……”
她突然想起來,在山莊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看她的眼神是那麼的冷淡,至高無上的佛子,高嶺之花難以採摘觸碰,原來……
思及此。
徐溺心中的小尾巴翹上了天,突然就撒起嬌,抱著他脖子無理要求:“抱,不想走。”
他沒意見,微微低了低身子,託著她的臀,讓她像是考拉一樣看著他,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沒骨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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