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她小巧的腳丫,戴著腕錶的腕骨處,還有淡淡的咬痕,徒增幾分張揚的欲氣,聞聲,他平靜道:“食色性也,我不介意你肖想我。”
徐溺:“…………”
這廝混蛋!
“別動,把衣服脫了。”傅歸渡慢條斯理地鬆開領口,朝著她勾勾手指。
徐溺冷哼:“你不是說暫時不可以?”
他上翹的眼尾漾出玩味:“脫你衣服讓你好好睡覺,不是讓你好好睡我。”
徐溺:“…………”
來人!
給他閉麥閉麥!
最終,徐溺屈辱地被伺候著脫了身上厚重外套和毛衣,行李全部被人送了過來,他極有耐心地為她換了一套舒適的睡衣,從頭到腳沒碰到徐溺的傷口。
她身上就是後背有一些擦傷,都不嚴重,一兩天就能結痂痊癒。
嚴重的只有手臂。
導致了……
她自已什麼都做不了。
必須得傅歸渡幫忙。
比如……
“傅歸渡。”
“嗯?”
他從沙發那邊抬起頭,桌面上還放著電腦,不知道是在處理什麼事,清亮的光打在他眼瞳裡,黑的透徹,從容地看向她。
徐溺遭不住他這種眼神注視,挪開一些視線,才支支吾吾說:“我衣服沒換……”
他看向她身上的睡衣:“睡衣不行?”
徐溺:“……”
徐溺:“內衣,內衣還沒換!”
她習慣每天換一套。
上面下面都要換。
下面的她自已勉強能換好,但是上面的……她扣不上。
不穿的話,又太明顯了。
搞得好像是她勾引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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