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嘴唇發麻,彷彿在訴說著相思之苦,她眼角都滲透出生理鹽水,他才微微退開些許,徐溺呼吸著,偏頭看到了他撐著護欄的手青筋暴起,顯得腕錶下的那淡淡咬痕愈發性感。
那是她咬的。
記不得咬了多少回。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這痕跡。
只有這樣,才讓她感覺,她也曾在他身上留下痕跡,不至於像是泡沫,破了就沒了。
安靜了許久。
徐溺輕輕挪開視線,“你怎麼知道我在林家?”
傅歸渡看向她,“你什麼事我不知道?”
徐溺認可這個回答。
但………
“五哥,其實我也想過的,是相安無事的好,還是打破砂鍋的好,左右拉扯的滋味其實並不舒服……”
他似乎明悟了什麼,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
徐溺對上他瞳眸,忽而勾勾唇:“你是不是沒打算告訴我,你訂婚的事情?”
話音落下。
靜謐無聲。
好像終於戳破了這層夢幻的假象,變得猙獰淋漓。
今天在林家,聽著那些言論,她終於組織出了真實的情況,難怪那些人會如此嘲諷她,難怪會那般的針對她,如若不是因為他真正的未婚妻在現場,那些人怎麼會看笑話?
笑話她的不自量力。
竟然敢湊上前來,還笑話她的臉皮厚,一個養在外面的金絲雀,竟然敢堂而皇之的出現在未婚妻面前,不就是等著打臉?
難怪。
當時那個大小姐看向她的眼神,是那般的不以為意,現在揭開真相去看,那眼神實際上是剔骨的輕蔑,亦是不把她放在眼裡的高傲,畢竟,她就是一個金絲雀,遲早會被折斷翅膀拋棄,壓根不值一提。
很多真相,就這麼鮮血淋漓的呈現在眼前。
避無可避。
傅歸渡神色始終沒變,情緒不顯,整個人像是雪下松,浸透了冷玉清霜的氣息,仍舊是那麼的高高在上,尊貴的無人可及。
他睨著她,一字一句:“這個問題,你憋了多久了?”
他沒有立馬解釋,這個反問,無端像是將徐溺拋進了一處空曠的曠野,她怎麼都望不到盡頭,找不到任何生機。
徐溺嚥了咽嗓子,怕自已脫口就是暴露情緒的音色,“沒多久吧,就是從你去林家開始,我就猜到了,你的性格不至於會願意高調去攪亂別家是非,與其說知道我在林家,不如說,你也知道褚家小姐同樣在場,否則你不一定會過去。”
所有人都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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