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身形虛幻，消失在這領域之中，氣味也徹底蕩然無存。
“完了。”
陳凡停下腳步，看著再次空蕩蕩的領域，臉色難看起來。
趙大雷也彷彿沒了力氣，拄著青龍偃月刀，咧嘴露出一個苦笑。
“要不，你過來，先讓我殺了你。”
“總比你被他殺了好。”
而暗中，隱去身形的紅雀站在兩人不遠處，目光森然的看著這白狼與白虎。
他眼中滿是憤恨。
作為血族男爵，何曾在兩個連領域都沒有的覺醒者身上吃這麼大的虧。
竟是在自己的領域中被兩個毫無領域的覺醒者殺的逃命。
要知道，哪怕是尋常的血族男爵和五階覺醒者落入他的領域，只要不能靠實力直接把他的領域抹掉，他就能藏在自己領域中，一點點汲取對方的血能靈能，把對方活活壓垮。
哪怕在臨城的血族男爵裡，他都是一號人物。
竟然被逼成這樣，雙臂被斬，脖子險些斷了，臉和耳朵都沒了。
奇恥大辱。
“先殺了你們兩個，再把那兩個殺了！”
他雖然沒了利爪，但只是心念一動，領域中血能湧動，再次從空中匯聚出無形鳥雀，再次朝著趙大雷和陳凡衝去。
陳凡連忙再次釋放火線，但經過之前消耗，此時血線維持方圓五米都有些費勁。
五米的緩衝距離很難躲避，陳凡艱難騰挪，卻還是被啄出一道道傷口，血能快速下降。
趙大雷也艱難躲閃，咬牙道：“多放點火線啊！”
“要不你來！”陳凡沒好氣的回道，隨著血能逐漸消耗，火線覆蓋的範圍也漸漸縮小，如同毛團縮回了陳凡體內。
“完了。”
陳凡露出苦笑，忽然道：“喂，你不是想殺我嗎？”
趙大雷轉頭看向陳凡。
“我是怪物，怪物必須死，死在你手裡，總比死在這男爵手裡好。”陳凡輕聲道：“我知道你恨我，韓子星的確是我殺的，我也知道我做錯了，但說實話，我不知道我到底哪裡做錯了......”
“我......”
陳凡忽然想起那個狼族族長蘇金，想起蘇奔夏凝固的笑容，想起蘇金殺死蘇奔夏時的果決，又想起蘇金身死時的無奈。
他明明本該很恨殺死蘇奔夏的蘇金，但當看到蘇金臨死前那一幅問心無愧的無奈模樣，陳凡卻發現自己恨不起來，只有憤怒不甘和痛苦，唯獨沒有恨意。
似乎大家都做錯了，但仔細想想，蘇金似乎也沒錯，就好像陳凡殺死韓子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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