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商談
“我如父親養育我一樣養育他們，哪怕他們當時憎恨我。”
“雖然我們只能食用心臟，但我們不再必須進食人類心臟。當然，覺醒者的除外，那是一種補品。既然決定獵殺我們，那些覺醒者也該有戰死的覺悟。”
“為了保持理智，我還讓每一個族員帶上秘銀項鍊。”
“秘銀？”陳凡疑惑問道。
“這是狼人的弱點，雖然質地比較柔軟，但哪怕是一個普通人，手裡只要有秘銀做的武器，都可能殺死一隻狼人。”
狼人用毛茸茸的手掌拿起一把拇指大小的銀色小刀，沒怎麼用力，就割開了拇指上堅韌的皮膚：“這種材料比黃金都要稀少和昂貴。這些項鍊幾乎耗費了我家族的全部財產，這把小刀還是給下一代預備的材料。”
“秘銀做成項鍊，雖然不足以殺死我們。”
“但接觸還是會讓我們感到灼熱的疼痛，這能讓我們保持理智，讓我們記住我們並不強大，我們與人類一樣，是會被殺死的動物。”
“當然，我知道你很難相信。”這個狼人看著吊燈的目光變得悲哀起來。
璀璨的燈光照射在這個怪物身上，透出一股孤獨，“畢竟哪有怪物不吃人的......”
“我信。”陳凡點點頭。
“什麼？”這狼人愣了一下，錯愕的看著陳凡。
而其他同樣神色落寞的怪物們也忽然愣住，不敢置信的看著陳凡，嘴裡的豬心鴨心都忘了咀嚼。
“如果是幾天前，我不會信。”陳凡笑了笑，“但你運氣不錯，我遇見了一批善良的怪物。”
“他們說，他們不是怪物，只是染病了。”
那狼人抬頭，幽幽看著吊燈的一幕，讓陳凡想起了那個穿著白大褂的怪物。
當時陳凡看不到錢斌大夫眼中的複雜，而此時，他在這個怪物身上感受到了同樣的情緒，也終於看懂了那與錢斌大夫如出一轍的悲哀與孤獨。
那是作為怪物的悲哀，與同類和人類都格格不入的孤獨。
“只是染病了......”狼人沉吟著這句話，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那位朋友很有意思，如果有機會見面，我和他或許會成為朋友。”
“嗯，如果有機會。”
陳凡笑了一下，轉移了話題，“照你這麼說，話說狼族和血族，一個吃心臟，一個喝血，食物並不衝突，或許本來就能和睦相處？”
“沒這麼簡單。”
狼人搖搖頭：“吃心臟也好，喝血也罷，其實吃的都是他們體內的營養。”
“我們狼族會在挖出對方心臟的瞬間，將對方身上的營養匯聚到他們心臟。就像是與生俱來的本能。我們掏出心臟的屍體，血液中也沒有了任何營養。”
“食物本就是衝突的，而且我們的作風也是衝突的，優雅與暴力，聽說西方那邊還有一些歷史仇恨......”
“當然，我們是可以的與你們和睦相處的。我們無需吃人，與本地血族並不衝突。”
陳凡想了想，或許狼族吃心，所以身體強大，而血族喝血，所以血技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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