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還有一個怪物
“我一直在幻想，一直在堅持，可為什麼......”林靈兩眼迷茫，但忽然愣了一下，僵硬的轉頭看向身旁：“等等，你......”
她足足愣了兩秒：“你沒死？”
一股巨大的喜悅出現在林靈心中。
“當然沒死，我靈能進化過，之前在城市裡也晉升成四階覺醒者了，一個高階血族還殺不了我。”白虎面具下的少年淡淡道。
“那你......”
“我裝的。”陳凡指了指下面的兩具屍體，“一個是我把他宰了之後，摘了面具。另一個是我找的志願者，城裡還是有好人的。”
一具屍體爬起來，笑容滿面的招招手：“沒事了吧，那我去找官方隊伍了！”
“往那走！”陳凡指了指方向。
林靈看著那志願者離開，撥出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下來，脫離了那令人窒息的迷茫，但她還是轉頭看向那個被自己親手砍掉腦袋的女人，語氣中帶著一些憤怒：“那你怎麼不早說，還要演這麼一齣戲，我，我把她給......”
“如果那些都是真的呢？”陳凡輕聲道。
林靈眼中的憤怒忽然消失了，她愣在原地。
如果都是真的......
不，那不是真的......
但那真的有可能發生，如果陳凡打不過那個高階血族，如果自己單獨行動，如果陳凡沒有及時跟上......
想到這些情況，林靈沉默了。
“有時候，你救不下所有人。”陳凡的聲音在林靈身旁響起，“為了救一個人，反而會放跑一個怪物，害死更多的人。”
“我們只能殺更多的怪物，殺到沒有怪物。”
“我們只能判斷哪種事情更值得做，更正確。”
林靈沉默了。
陳凡這些話，與她覺醒的契機完全對峙。
她要救下每一個人，殺死每一個怪物。
但如今陳凡卻說，她救不下所有人。
如果換了之前，以林靈的脾氣，肯定要用黑刀和陳凡講講道理。陳母看人就很準，這是一個很獨立，也很難勸的姑娘。
可經歷了之前的事情，林靈卻說不出話來，她沉默的站在那裡，她雙眼中帶著崩潰，彷彿堅持許久的信念崩塌，全身靈能都在潰散。
陳凡也不說什麼了，她知道林靈進入了一種危險的狀態，類似當初自己【血欲更迭】之前的狀態。
走的過，將會進行一次提升顯著、遠超尋常進化的進化。
但如果走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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